严廷晔沉默半响：“我觉得……”

林昀越说越激动：“你没有。从一开始，你就是为了那档事找我。我一直担心你腻了，结果你忍受不了其他七八糟的人，只认定了我。原先我还以为你多少喜我一吧，没想到你其实是个偏执狂！”

男人开，依然是温柔多情的样。他总是这样的，分手也分得温柔贴，让人无话可说。

“是，我看见了。你已经得很好了。”

林昀仿佛撕下他面很快意地说：“怎么？装不下去了？你那温柔儒雅的完

“因为那个小鬼是不是？”

“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来找我？”

严廷晔嘴涩，下车迎过去：“你怎么来了？”

“不是……”

方澄伸手，严廷晔从夹里了两百块钱给他。男孩满意地下车，一一的背影转校园，被一个男生叫住。方澄搭上他的肩，两人哥俩好地学校去了。

严廷晔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尽量克制住内心的不平静，调转车离开，却不想一人拦在了车前。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还是不时吃饭吗？”

严廷晔不语。

清晨的光穿过枝叶，些许的凉意，夹着几声鸟鸣。林昀一直保持沉默，严廷晔步履沉重。这段时间不见，林昀似乎消瘦了不少。

“你有真的过我？你有拿我当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发的充气娃娃来看待吗？”

“不是。”

严廷晔哑然。林昀耐心：“老严，我们这么多年，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你说啊，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他声音越说越，引得周围运动的大爷大妈都看过来。那打量的目光，带着惊世骇俗的震惊和质疑全加注到他上来。严廷晔如同被剥落衣裳暴在光下的尸，即便他伪装得再好，这一刻仍然现一丝皲裂的苍白。

“你有病！你焦虑，一到晚上就睡不着；你迫症，家里的东西必须照规则摆放，否则就发脾气；你还常常怀疑自己丢东西，门锁确定好几遍了上班又急匆匆回来查看；你不让我开灯，不让我看你，只摆好一个姿势洗净了让你……你不觉得你有病吗？你病糊涂了！把自己的亲生儿都拖上床！你恶不恶心，你变态啊！”

严廷晔看了下表，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

“先上车吧。”

“这些年，你对我有过真心吗？”

严廷晔送孩上学，临下车前，方澄突然袭击了一下父亲的脸。

“拜拜，晚上来接我哦。”

林昀脸的肌扭曲变形，浑发颤，在稀薄的日光下显得格外冷。

第十七章压抑

“你是要和我分手？”

“能不能找个地方谈谈。”

“我不能来？”

“好。”

“我……”

两人开着车在街上逛，这时候是早峰，周围都是人和车，并不适合谈话。严廷晔开到街区公园，两人沿着林间小路漫步。

“我已经很忍让了，我已经尽力了。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已经只剩窸窣的颤抖，脸上泪满面，如同里捞来般死在床上。

“……”

男孩痴痴地望着天板，回味着方才炸在脑海中的苍白电，了：“好哦，再来一次！”

林昀穿着黑夹克，了罩帽，幽幽地隔着车窗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