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者不难，难者不会。再说，她那仪，净病，耗材就贼贵。”

秦院长笑呵呵地往里走：“刚在那边开会，顺过来了。”

正在这时，门传来一声咳嗽，俩人一看，居然是他们系的大领导，秦院长来了。

吴经理一走，童演就数落了叶离一顿：“别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知周婧那边测试要多少钱吗？小时计费，一小时二三百知吗？”

当然这都是叶离从别人嘴里和大会上听来的，他自己只有一次跟秦院长面对面的经历，还是上次他论文得奖，有个小的颁奖仪式，其实只是为了拍照片写稿。没想到秦院长亲自来了，给他发奖，说他“前途无量”。

“好，我希望你重视起来。咱们院这次只有一个名额。昨天在学校开了会，这次优青的评选，咱们学校肯定能有，至于哪个系能拿，就不知了。”

“哦，那周老师还是看着你的人情了。”

童演想了想说：“立个项吧，厂家跟咱们合作，咱们用静电所的仪，另结算仪使用费。你在里面赚劳务费。机械臂的项目，我先在电路上加个抗静电模块，你就跟厂家这个项目吧。”

盖，“这个活儿工作量太大，我没问静电所那边的价格，而且叶离平时也忙的。您看咱现在要不这样，咱继续以之前那个项目的名义，但项目资金得单算，我回问问静电所，可以给您报个价。”

秦院长是个典型的“老领导”式人，为人和蔼，工作上兢兢业业，关心青年教师。但思想传统，一板一，像有的年轻老师偷着跟厂家要回扣这事，若放在别的系，可能不算新鲜。只要数额不大，领导知了也大多是睁一只闭一只。但在秦院长这里绝对不行。另外秦院长政治觉悟，老党员，听他讲话，跟听半小时新闻联播似的，特别受鼓舞。

“呦，院长，您怎么来了？”

“优青的材料写了吗？”

“还没呢，院长，我上写。”

“我脸那么大吗？测一个片行，你把这一盒抱过去，让她正经报价，几万块绝对下不来。”

“您坐。”童演给他推了把椅过来。叶离在后面喊了声“院长好”，心想，这是一次看见童演对一个人这么毕恭毕敬的。

门开着，秦院长却先敲了几下门，礼貌地对里面两个人一笑。童演赶站了起来。

“好好，没问题，我们张总也是这个意思。再立个项都可以，看您这边怎么方便。另外，我们还打算给咱自动化系每学期赞助奖学金，也给我们打打广告，以后期待更多合作。”

“哦，好。”

“哦。”叶离想，那岂不是他一直要在静电所呆着了？

童演笑着说：“院

“啊，这么多？可那个仪，只要会用了，调试好，测试过程就是等着，然后记录就行了。”

“啊，那现在怎么办？”

“我是很看重你的，能力，也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恨不得天天在系馆，别看我很少过来，这些我都知。”秦院长说话抑扬顿挫，语速拿得正好，显得十分语重心长，“‘优青’这个帽你也知，上了，既拿了钱，又得了名。就是再清的老师，也会为这个打得破血的。”

“行，好说。”童演了，叶离才把那盒样本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