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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活得好好的。没想到吧,费尔南多,我不仅逃过一劫,现在还回来找你复仇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费尔南多猛地一个寒战,铁链再度哗啦啦响个不停。他忍着
睛的刺痛,望向举提灯的人。
“正有此意。我还以为你一上船就会迫不及待地跑去牢房,没想到居然拖到现在。”
朱利亚诺和恩佐下到甲板下面的牢房区域。他们经由船长许可,可以自由
船上的任何地
。看守犯人的
手认得他们。或许是因为船长的命令,或许是想在“将军的专员”面前留下个好印象,他
情地将两人迎
去。
灭炼金术灯,蹑手蹑脚走
舱室。船长为三位贵客特意腾
一个单间,这样他们就不用和
兵们一起睡通铺了。
“他也是好心……”朱利亚诺为朋友辩解。
“我看他是苏维塔特意派来拖我们后
的。”
是费尔南多没错。他的表兄曾是个光鲜亮丽的贵族少爷,那潇洒的
派和英俊的脸孔不知博得多少名媛淑女的芳心,可现在他蓬
垢面,再也没了贵族
雅的仪态,那副瑟缩的样
和普通囚犯没什么两样。朱利亚诺不禁冷笑,
充满报复的快意。
“犯人费尔南多就关在最里面的牢房中。两位小心,他
格狂暴,押他上船时,他发疯似的打了好几个人。我们实在没辙,只好把他用链
锁起来。需要小人打开链
吗?”
“费尔南多又跑不掉,什么时候去都行。这儿是大海中央,他
翅也难飞。”
“复仇?哈!”费尔南多
笑两声,“我失去一切权势,只能在孤岛上度过余生,你还要怎么复仇?
“是……你……?”他倒
一
冷气,“你活着?你果然活着?
尔寇告诉我你没死的时候,我还不信……”
甲板下黑暗无光,唯一的光源是朱利亚诺手上的炼金术提灯。被关在这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就算正常人也会发疯。一瞬间,朱利亚诺有些同情费尔南多。但这微渺的同情很快被汹涌而来的仇恨所取代。他曾在同样黑暗的夜晚没命地奔逃,现在
到费尔南多了。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
。
费尔南多被关在甲板下层的牢房中,牢房四
用铁
浇铸,密不透风,还有专人全天候看守,除非他突然学会穿墙
法,否则绝对逃脱不掉。“升月”号服役四年来不知运送多少犯人,从没
过一个逃犯。
朱利亚诺
了个鬼脸:“先不
安托万。我们去看看费尔南多。”
朱利亚诺摇摇手:“不必。我们只是过来问话,隔着铁栏杆就好。你退下吧。”
“是,是。”看守躬着
,恭恭敬敬地退下。
提灯的光芒照得费尔南多睁不开
。朱利亚诺故意晃晃提灯:“费尔南多,你睁开
瞧瞧,谁来探望你了?”
恩佐靠在舱室外,双臂环抱
前。见朱利亚诺关门而
,他不加掩饰地嗤笑一声:“好一个‘保护’我们,他还没大显
手,反倒让我们先照顾他了。”
他举着提灯,和恩佐一起走到牢房区最
。如看守所说,最里面的牢房里有个人被铁链牢牢锁住。那人穿着条纹囚服,披
散发,脑袋
垂着。听见脚步声,他动了动,铁链发
哗啦啦的响声。他好像被自己制造的声音吓到了似的,往后缩了缩。朱利亚诺来到铁栏杆前,举起提灯,照亮囚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