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跑车啊。”千暮笑得疲惫，“这样下去真不知要到什麽时候才买得起。”

嘉木也喜这座城市。这里四面环山，城市中央有一个丽的湖泊。路两旁有古老的参天大树，秋天的时候地上铺满了落叶，踩在上面沙沙作响。他心情复杂地沈默了一会，才说：“其实上海也好。”

千

千暮沈默了一会，才轻轻地“嗯”了一声。接下来两人不著边际地讨论著一些无关要的话题，直到菜上来，桌上只剩下了碗筷的声响。

猛然听到这个名字，嘉木抬起瞪大了睛望著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没想到他会解释，嘉木楞了一下，才说：“没关系。”接著又问，“赚钱什麽？”

面对著丽的景，似乎人也放松了。沈默了一阵，忽听千暮问：“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应该从你的人生中彻底消失。”

千暮听了，扬起眉看著他：“那地上跑的能吃吗？”

嘉木听了，心重重一沈。明明是心里所想的，真的听那人说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

两人绕著湖边走了一会，走到一张长椅边，千暮说坐一会，於是两人坐在长椅上看著湖面相对沈默。夜晚的湖面并不平静，时不时地泛起褶皱，由近及远，远的青黛在夜里若隐若现，引起人们无限的遐想。

“刚开始的确有，”千暮轻轻敲击著桌，“时间长了再多的乐趣也没了。”顿了顿，千暮接著，“韩夜一直叫我去上海。”

嘉木听了，忍不住轻笑声。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一下消失了大半。等服务员拿著菜单下去，千暮双手叠放在桌上，打开了话匣：“抱歉，最近没有联系你。我一直在忙著赚钱。”

25

千暮微微歪看著他，波里似有什麽在转：“但我一直没有答应。”对视著沈默许久，他继续，“我喜这座城市，不舍得离开。”

凭心而论菜的味很好，嘉木吃得津津有味。结账的时候价格比他预想得贵些，千暮抢先付了账。走饭店的时候，千暮忽：“去湖边走走吧。”

家港式餐厅门。幸而他们来得较早，门还未排起等待的队伍。服务员将他们引到二楼，坐下後千暮问他有没有忌的。嘉木说海里的，辣的，只要是发都不行。

“不是为了乐趣才兼职的麽？”

千暮地了烟，手肘撑在膝盖上，低垂著：“一直都想著要彻底消失，但总是忍不住要现在你面前。”

嘉木心里一动，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和那人一往湖边走去。

嘉木听了，心里一动。他转看那人，那人也正看著他，幽的睛像是能将人去一般。沈默了一会，嘉木才盯著湖面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一直不想承认，”千暮在冷风里了一烟，，“但我想这次是我错了。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你，後来一错再错，现在又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