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试图杀了山神，就等于破坏了契约。一旦失败，整个村都会万劫不复。”用轻柔的语调缓缓叙述着，他显得那么事不关己：“即使成功了，您也会因为破坏了契约，而受到惩罚。”

直视着对方的目光，他一字一句的问：“您是打算以整个村作为赌注吗？”

第47章

松开对方握的手，他转过去，素白的影写满了悲戚与决绝。

“好好睡一觉吧，因为我的事情，您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吧。”苏锦继续微笑着，那笑容在对方的里越来越模糊。他将目光转向窗外，看着那燃烧的烈日，悠悠开：“下雨了，我该走了。”

一直隐忍着的泪，终于在听到这句话时，倾泻而。苏井然抱住他，像是要将他镶嵌里一样：“孩，你可以一直留在村落里的。这一切，我一个人来背负就可以了。”

茶递给了他：“您一直很喜我泡的茶，很久都没有喝过了吧。今天……就当是鉴别了吧，以后恐怕再也喝不到了。”

茶汤清澈碧绿，清香四溢。氤氲的雾气遮挡住视线，让眸也变得分外。苏井然接过茶杯，压抑着那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手，仰将茶一饮而尽。

“那我能怎么办呢？看着你陷炼狱不为所动？如果是你，也不可能得到吧。”苏井然握住他的手臂，那充盈着泪的目光中，甚至透了恳求：“就让我，赌这一次吧。”

苏井然的眸中多了一丝不舍，他伸手摸了摸苏锦的发，没有说话。

“苏锦？”苏井然还想说些什么，突如其来的疲惫逐渐压垮了他的意识，前的世界变得重重叠叠，他几乎被大的睡意所淹没。像是发觉到了什么，他略有些惊慌的握住对方的手，惊恐的问：“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再见了，父亲。”

“苏锦？”没有想到他这么轻松的说了自己的意图，苏井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注视着他的容貌，意图能从他那平静的目光中读些什么。

“我知您想什么。”苏锦回抱住父亲的，声音乎意料的平静：“从看到那把匕首的时候就知了。”

“真是暴殄天。”似乎非常不满他的囫囵，苏锦抱肩望着他，眉皱的的：“你就不能好好品一下吗？”

迎着山风，一步步踏上登山的阶梯。微红的雨在晨曦的光线之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清风拂面，细雨微澜，雨沾冷青石板路。远青山连绵，朦胧在雨幕中，染成一片青绿。他在半山腰驻足，望向山脚下的村落。雨幕中的村庄，无比渺小与遥远，几缕炊烟升起，模糊了青山的廓。他听见空灵的风声在耳

“可是我赌不起。”苏锦轻轻笑了，笑容却是那么悲伤和无奈：“您也好，吴浩也好，吴叔也好，我希望大家就像现在这样，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生活着，这就是我的幸福。”

“父亲，从今以后，您不用再颠沛离了。”苏锦仰注视着他，神情里满是认真：“请代替我，在这个村落，一直生活下去吧。”

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苏井然听到他的声音，随着轻舞的风，缓慢的消散在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