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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guan年纪很小,但他也知dao自己不打招呼就溜进书房的行为是错的,宁王看他本就不热切的yan神会更加冰冷。最好的zuo法是等宁王和客人谈完话离开后,再偷偷溜chu去,便无人知晓。
来客的声音有些耳熟,听了两句赵拓便想起来那是国子监祭酒杨青山,常来府上找宁王下棋的一个男人。
杨青山的声音里有zhong故作轻松的jin张gan:“太医院那边的消息,确实是男孩。”
宁王顿了顿应dao:“不chu意料。”
“赵拓才六岁。你也知dao,六岁的差距,不算太大。”
赵拓听到自己的名字,瞬间警觉起来。他隐隐察觉到两人的谈话内容似乎和自己有关。他大着胆子往外探了探脑袋,看见宁王的侧脸。宁王像是在笑,但声音没有一点波动。
“本王从来没有奢望过六年能改变什么。”
杨青山扬眉dao:“那你何苦从黄州把柳老请来教他纵横术。”
哦,他说的是那个总弯着腰好像只大虾的柳先生,说话的时候带着很重的南方口音,一句话里有半句话都让人听不懂。赵拓心想,原来是从黄州请来的先生,而且听杨青山的意思,这老tou好像大有来tou。
宁王dao:“你说的也不错。我确实曾经不甘心。当年他要不是用阿荞的xing命威胁我,我也不会……登基之后五六年,他都没有子嗣,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报应。”
“所以你就想……”
“我想让赵拓坐上那个位置。”宁王坦然承认。
赵拓的心脏tiao得飞快,他不知dao自己到底有没有听懂宁王和杨青山话里的意思。从小长在皇室,他对某些问题有着近乎病态的mingan。但没有给他更多静下来思考的时间,两人接下来的jiao谈又立即掀起了一guju浪。
杨青山猛然站起shen,动作幅度之大撞翻了椅子。
“可你别忘了,赵拓是他的儿子!”
宁王变sedao:“你怎么知dao?”
杨青山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怎么知dao?我怎么不能知dao?当年你和赵昉看了阿荞多久,我就看着你们看了她多久。”
宁王an着额tou,显然心中也极不平静。
赵拓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那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沉重的chuan息。好像在比谁更绝望。
“那又如何?”宁王打破了沉默,“赵昉不知dao。他只会知dao自己的位置被我的儿子夺走,而他无能为力。”
杨青山笑dao:“那是之前。如今赵昉有了子嗣,你清楚这zhong情况下,要让赵拓上位,需要付chu多少代价吗?”
宁王叹了口气。
“所以我说,曾经不甘心。”
书房里那么安静,赵拓差点产生了错觉,以为那两人已经离开。
但久久没有听到房门打开或者关上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的心绪很luan,ba不得跑到后hua园里喊上几嗓子,或者干脆tiao下池塘扑腾两下。咬着牙往外看去,只见到杨青山似乎拉住了宁王的手,两人的姿态很是亲密。宁王的背影僵了片刻,甩开杨青山走chu书房。杨青山跟了chu去。
赵拓这时才敢把堵在xiong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