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敲敲脑袋，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她着慢慢解题，每个题都写了一堆过程，密密麻麻，可她心里没谱，写这么多过程，不一定能对。

陈燕安她：“你成绩那么好，以后有的是时间玩。”

同桌委婉告诉她：“估计是夏沫那一帮无聊人的。”

陈燕呼回过神来，她什么也没说，收拾好桌面继续看书题。

见快五了，陈燕着急没完的数学作业，忙将相片装袋，琢磨着明天中午空去文店买个漂亮的相册。将相片搁屉，陈燕盯着数学试卷发愁，不是她偷懒不，而是彻底没辙。

“真羡慕你，放假居然去玩了五天，可怜我只玩了中秋节一天，其他时间都被关在房里看书作业。”同桌幽怨的叹，闷闷的抚了抚国庆节新置的度近视的镜。

两人嘻嘻笑笑回到教室，陈燕走向座位，神陡然一变，愣愣地望着洒落在地上的一堆相片碎片。纸袋被丢在桌上，陈燕呆呆拿起袋查看，快百来张的照片只剩下了三分之一，其他全被毁灭。着薄薄的纸袋，陈燕垂下，额边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睛，连同桌都看不清她的表情。

“什么！活蛇？”

“以后是以后，我现在快憋死了。你带来的莲蓬很好吃，真甜。”

坐在地上翻看，梁奎等人继续打球。陈燕什么时候拿着相片离开，他们都没去注意。

回了教室里，陈燕连作业都顾不上，拿着相片看了一遍又一遍，说去不怕丢人，她第一次和朋友去玩，第一次跟朋友照相。虽然二后在班上也有几个比较好的女生朋友，但一直没机会留下这样的纪念。

“嗯，的确好吃，我爸妈也喜，临走我们回来时，人家还送了好多新藕、卤味藕片、螃蟹、虾、咸鱼块，哈哈，还送了一条活蛇。”

陈燕停了笔，同桌继续说：“夏沫虚伪作，不怎么掩饰，谁不知她喜苏岩。明明有男朋友了还这么恶心，寝室里有人传言，夏沫说过如果苏岩喜他，她立即甩了现在的男朋友。这话真想让她男朋友也听一听。”

第二天中午，陈燕没有去麻烦苏岩。

六的时候，陈燕和同桌去堂吃晚饭，她就买了两个夹馍，吃完意犹未尽，但肚已经不饿了。

苏岩暗想难她数学开窍了？并未在意。

倒是林

同桌沉默的蹲□收拾残局，扫帚扫了两撮箕，碎片里无数陈燕或腼腆或灿烂的笑脸，光从照片就可以看来，这个假期，陈燕无比地快乐。她快乐了，有人不快乐。

同桌抬起扫视教室，几乎所有人都看着她们这儿，有的迷茫，有的同情，有的厌恶，有的幸灾乐祸。文科班同样是复杂的集，因为女生多，女生的暴力从来不会比男生差，女生的冷暴力比男生更可怕。她们总有很多小圈，有很多小，人前跟你好，背后嚼，蒜的小事大发雷霆，莫名其妙的任。

苏岩无聊的睡了午觉，接连一星期，陈燕都没有再去找他。

“是啊，梁奎嘴馋想吃，所以蛇就送了他。”

她仔细回想苏岩讲过的题目，其实她都记得，但就是用不来，就像苏岩说的，装在嘴上，那能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