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本事，这辈也登不上台了。王先生的话，你应该信。”

“有什么话，敞开了说就是。”

戏词丝丝扣，声声心，我知他这戏是唱给我听的。

我也是严亲下世早，

父亲满应承，毕竟在这个时候听商君秋的戏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容易了，更何况和他搭戏的又是我。

断人相这可怜宵……”

提什么捧心西？

难得她泣血曹娥孝，

“但见她泪了淡白梨面，

过完初一，所有的戏楼开台唱戏。我家正月里连办了几场堂会。正月十五那天的堂会，商君秋来了。他和我的父母情打着招呼，我的父亲喊我过去，我拉着自己的双走了过去，然后冷冷的打了一个招呼。父亲见我这幅模样忽然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你们原来不是很好吗？”

我推开房门，来到了院里那个临时搭建起来的戏台下。他看了我一，嘴角隐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的心又是一阵砰然心动，那觉就像是第一次在城外见他。

“我回跟他解释解释。”商君秋话没说完，我已经走开了。

但见她愁损了轻盈杨柳腰。

“随便看看，除了西厢记，我最喜的还是这戏。”

陈大壮果然没有辜负我们的栽培，去了戏班没多久就学会了敲梆。所以，不到他唱的时候，他还

之后的日，他没有来找我，我也没有去找他。

他把自己的饰摘了下来，放到了桌上，然后坐到了我的对面，“上次的事怪我不好，我后来听孙老板说那些人却是都拉过票的。”

听见那熟悉的音律，躲在书房中的我忍不住侧耳倾听。

“这倒是个主意，那就明天。你把陈大壮也喊来，我演李克用，让他演我儿，你就来那两个皇娘。”

“你要是想唱，等戏楼晚上打烊了，我陪你唱。”

第二天，商君秋真的来了，父亲显得格外兴。我递过一把二胡说：“麻烦您老给打个下手，我们唱一。”

他从我手中拿过那本的剧本看了看说：“这是？”

我笑着摆了摆手说：“其实你没错，错的说这个时代。今天我们就不说这个了。”

腊月二十三很快就来了，我甚至都没有提起兴趣去看那个别趣横生的“封箱戏”。之后，所有的戏园都封台了，沈家茶楼也是，这意味在大年初一之前，全北京人都看不到什么京戏了。我倒是没所谓了，该过年过年，该放炮放炮，我只是在笑的时候才有些难受。

正月的里堂会一般都是图个喜庆，唱的戏曲也大多是吉祥戏，像什么、、都是堂会里经典的曲目。但是商君秋却在那天加了一——这戏可是我以前非常喜的。

他笑了笑，“等过了正月，咱们排一？”

但他却死活不要。

我渐渐地陷到的惋惜之中，不是为大洋，而是为光。我觉得我似乎是找错了一个人，他的洁癖让我觉得不合时宜，他的冷漠让我觉得如临风霜。无奈之中，我们渐行渐远。如果算一算，我们已经有十来天没有见面了。

唱过戏后，商君秋来到了我的房里。他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他，一起微微的笑了笑。

“伯父，我们之间有一小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