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只觉得程鹏月又可笑又可怜，不愿再与她纠缠。

“好过你连个备胎都算不上。”顾铖自然不是那弱到任人欺负的类型，看向程鹏月的神里满是厌恶。

“你的意思是——”安然故意逗着顾铖，“我以前是个胡搅蛮缠、毫不讲理的野蛮人咯？”

“你！”

学校门，熙熙攘攘站满了人，大包小包的行李堆在脚边，大多是准备回家的学生。偶尔停下几辆租车，司机们探来招揽着生意。被学生们婉言拒绝后，又骂骂咧咧地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你变了。”顾铖努力在脑海里搜罗着合适的形容词，说的却只是这样简单的三个字。

“若是依着你从前的脾气，刚刚应该不会给她好脸吧！”顾铖认真地回答，“她说话那般过分，你竟然不生气？还好声好气地跟她讲理。的确叫人讶异！”

“我怎么了？”安然笑笑。

顾铖稍显错愕地下下，正对上安然的目光。

“哪儿变了？”安然好奇地问。

“愚蠢！”程鹏月忍不住嘲笑顾铖一句，“活该是个万年备胎！”

说罢，安然拉着还未消气的顾铖，快步离开了。留下程鹏月一人站在原地暗自生着闷气。

是最有心机的吧！装什么纯洁装什么尚？”

“还在生气啊？”安然抬看了看顾铖，见他依旧绷着一张脸，于是轻声安到，“别气了。气坏了不值得！”

“再怎么争辩，也改不了你是个bitch的事实！”程鹏月一时气愤难当，指着安然的鼻骂到。

“怎么？没话说了？默认了？”程鹏月冷看着安然转离开，脸上更是写满了不屑，“这些话，旁人不过碍于情面不好意思说罢了！你当真以为你是人见人见开？那么多人讨厌你，你难不该反省一下自己吗？”

“顾铖，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我们走！”安然拉了拉顾铖的胳膊。刚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看着程鹏月，“提醒一句，你的逻辑是错的。别人讨厌我，我为什么要反省？该反省的是他们，不是吗？我既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故意招惹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讨厌我呢？是不是心理不健康？该去看医生了！”

“呃……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顾铖

“程鹏月！你适可而止吧！”顾铖将安然护在后，狠狠地瞪着程鹏月，“我和安然的事，容不得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我对她好，碍着你什么事了？”

“我似乎从来没有标榜自己是个多么尚多么纯洁的人吧？”安然眯着笑，“就算我再怎么坏，再怎么不明事理，也不会去招惹自己朋友喜的人。”

“顾铖，我们走。”

顾铖伸隔地护住安然，两人好不容易这才穿过人群来到对面的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