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个。”苏誉接着说，“挑个你最喜的。哪儿都可以。”

气：“你以为客人察觉不到么？他们或许不会看得这么清楚，但慢慢的，他们就会不愿意接近你，因为他们觉得到你上那沮丧的气息，人都有直觉，也许说不理由，但他们会莫名其妙想回避你，最终，甚至可能会避开独杰克这个地方。”

布丁走过去，低一看，是世界各地的风景名胜简介，洛杉矶、加利福尼亚、黎、悉尼、雷克雅未克、都柏林、京都……

苏誉却站起，拿过一叠放在柜上的资料，将它们一份份摊开，放在办公桌上。

“费用方面不用担心，你应该负担得起。”苏誉笑笑，“实在负担不起，我会用你的薪分期付款。”

布丁机械的，一垂下，像个坏掉的人形木偶。

布丁都傻了！

“去休息休息。”苏誉不着痕迹地打断他，“把自己好好恢复一下。你已经破损了，可你还不知。布丁，人不能拖着破损的自己往前走，不及时修补的话，破损的地方只会越变越大。”

苏誉，他拿起手机，和谁低声絮语了几句，然后放下电话。

照日本人的说法，这是夏天的最后一场闹，布丁凝视着远渐渐暗下去的篝火，他忽然觉得一阵轻松，就仿佛在他心中，那份和江浩宇的怨恨

布丁到的时候，正好赶上闹的盂兰盆节，他选的民宿恰恰在修学院离附近。那一趟，布丁去岚山观赏了河上泛舟的迦陵频伽，又照旅游指南，特意去了京都如意岳山麓，观看闹的大文字烧。相传火祭目的是为送亡灵返回天府，日本远古有这样的风俗：夜里将火把抛上空中，以送别在空中游的鬼魂回府，后来演变成了在山上焚火。

他错愕地抬看着苏誉：“经理，你这是……”

看他这样，苏誉终于轻轻叹了气，他把手搁在布丁的肩膀上，低声：“总会遇到这事。可是在我看来，布丁，这件事里更凄惨的是江浩宇，他甚至连挣扎的能力都丧失了，这人已经没希望了。比起他，你实在了很多。你该庆幸，往后日夜陪着这么个骨的人，是他的未婚妻，而不是你。”

初秋的京都天空湛蓝，云彩极少，猛一瞧上去，倒像是由很大一整块蓝晶镶嵌而成似的。

布丁在日本度过的那段时间，非常悠闲。

他接受了苏誉的建议，不再沉溺于过去的哀伤，只专注东瀛景。

“过来，自己挑。”

布丁抓着那份旅游宣传单，他一时竟哽咽得说不话！

除了如意岳大字外，还有金阁寺附近大北山的“左大字”、松崎山的“妙法”、西贺茂明见山的“船形”、上嵯峨山的“牌坊形”、这五座山相继焚起火来，在约摸四十分钟的焚火时间里，市内的霓虹灯广告灯都熄灭。

“经理，你的意思是，你要解聘我？”他哑声说。

布丁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只得胡选了一个，是京都。

“可是我……”

☆、第16章

“可是经理……”

“给你半个月的假期，去日本。”他看看布丁，“机票签证等等手续，有人帮你办理。今晚回去略微收拾一下，明早有车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