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山家的，浑说什么，闭上你的臭嘴，没人当你是哑！”

小儿却不肯走，抱住里正的腰哭：“我不要走，我要阿爹……”

可顾晨侧耳听了听，屋里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保……我的孩……”

拉又拉不动，又哭得厉害，大儿无奈地看着他阿父：“阿父，我看着三儿，我……我也不想离开。”担心地看向屋里，之前阿爹怀了一家喜喜的，可现在什么喜悦的心情都没有了，只要阿爹平安就好。

一家一下慌了，年纪最小的哭得都打嗝了，里正踉跄了几步，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恳求：“常郎中，快，快救救阿青，孩们不能没有阿爹。”言下之意，这是要舍小保大人了，站在院里的村人议论纷纷，顾晨听了一耳朵，多数在说里正夫夫情好，不少人家碰到这情况都是保小的。

屋里冲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对里正一家说：“胎位不正，杨夫郎的情况不太好，最好想想，是要保大还是保小。”

他的，一边应付着一边向屋里张望，脸上尽是担忧之，还朝屋里喊：“阿青，你怎样了？”想冲产房里可又顾忌着什么，是停在了外面。

心忧的里正忙转过哄小儿：“乖，三儿不哭，阿爹没事的，很快就好了。”狠了狠心把小儿推给大儿说，“老大，你带三儿先去你二叔家吧，等你阿爹生了后再回来。”

“对，对，就是这个理，老天爷会保佑杨夫郎大小平安。”

徐大也知里正现在没心思听他说什么，幸好客人没说什么，他心里松了气，摸摸脑袋憨憨说：“那好，就等等，我跟你们一块儿等。”

常郎中提了药箱走产房，里正也顾不得什么忌讳，提脚也跟了去，很快传他的安抚声。

第021章救人

又是一声惨叫传来，排排站的最后一个小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害怕地哭来：“阿爹，我不要阿爹生小哥儿了，我不要弟弟了，阿爹……”

也有那违和的声音：“别人家是想生小生不了，可我这大伯么有了三个小还不知足，非要挣命想生个小哥儿，这下可好，老怀珠哪里是那么好生的，自己找罪受，有好日不过，哎哟，可怜了我这三个侄哦，还有两个小没成家呢。”

在他后，一溜排地站着三个男，从到矮，最矮的那个和现在的顾晨差不多，脸上也同样是担忧焦急之，顾晨一想便知，这三个肯定就是徐大所说的里正家的三个儿了，最大的那个旁有个长相秀气的哥儿，必定是他的夫郎了。

“我要阿爹……嗝……”中间还夹杂着哭声。

“可怜见的，不知杨夫郎能不能闯过这一关，哪个生孩不像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有人抹泪说。

“呸呸！别瞎说，杨夫郎肯定能平安无事的，好不容易挣下这些家业，还有三个孩，杨夫郎怎么也舍不得的。”

屋里重的血腥味传来，惨叫声也渐渐弱了下去，里正晃了晃。

顾晨回跟顾东说了句话，顾东上过去将徐大拉来，说：“我们不急，先等这阵忙过了再说不迟，有劳徐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