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说完了，就让孙扶着他离开。他活了七十多，儿女都死没了，好在孙孝顺，他现在日过得顺心极了。

“咱们什么决定，总要问小辈的意愿，要是迫了，人家不领情不是白工了。”李季挣扎的说了句。

二狗转要走，李季忙伸手拦住他：“你什么？你能说什么？”

二狗并没有往心里去，因为之前经常有人给他说亲：“我都说了不娶媳妇，为什么他们都不信。”

李季不知该怎么跟他说，二狗听话，但再这事情面前，他从来都是执拗的维持自己的看法。

这句话老太爷怎么可能放在心里？为村里最长寿的寿星，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不顺心的时候。

“要么怎么说你心思，也幸亏辈分，要不不知要被欺负成什么样。行了，这都是为了二狗好，这坏人就我来了。那老赵家姑娘玉娘我看是个好姑娘，得上二狗，明儿我把姑娘叫过来，让他们认识认识，然后就找人找个好日过门。这房是新盖的，有新房，你们住一块也行，左右你也到结婚的日了，改明儿叔给你寻摸个好姑娘，你结婚就搬回去吧。”

李季用辈分压人的时候是何等畅快，可放在他自己上的时候，却让他不过气来。

老太爷是二狗爷爷辈的人，要是二狗去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把老太爷气病了，那以后二狗也别想再村里待了。

还得叫我一声爷爷，你压不住他，我能压住他。这都是为了他好，等他以后明白事儿了，就知了。”

搬回去，就是李季原本的房。二狗成亲以后，李季这个外人当然没有留在这里的说法。

“也是过来让我娶媳妇的？”二狗问。

李季塌着肩膀，无力：“来的是咱们李家的老太爷，我……我没有办法直接推了。”

李季想起跟二狗的，想起早上二狗那不可控制的亲吻，心中酸涩。

这话是李季亲教他了，这时候被二狗说来让李季鼻一酸

李季艰难的，刚刚二狗在厨房忙着，没来，应该只听到的一。

李季转开目光，不敢与二狗对视：“他是长辈，我没办法拒绝他说的话。你知的，辈分压死人。他让你娶媳妇，谁也阻止不了。”

二狗的神经发现了李季的不对劲，走屋看着李季直言：“我不懂。”

男女婚姻本就如此，婚姻大事父母主，没有父母就是长辈主。从前有李季压着，可现在有比李季更大一辈的人在，李季就无力了。

李季坐在炕上有些发愣，门有声音，李季抬，看到二狗茫然的站在门。那双睛太净了，那份疑惑也是纯粹的，丝毫不知，他的婚事就在老太爷三句两句之间定下来了。

李季在村里只有老太爷一个长辈，可就这么一个长辈就足够了。旁人过来说亲，要么是平辈要么是小辈，李季打发了也就没事了，可是长辈再这里，哪怕是隔了很多重关系也是本家的老太爷，在村里说话的力度，可比村长还要大。

二狗一震，人看着沉了些：“我去找他。”

几个月前李季用辈分压人收拾了猎，这几个月的功夫就遭到报应了。

“我告诉他，再我，我就回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