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东提着的气儿慢慢吐了去，游过来的，打岸上的村里游这来的？力有儿忒超凡脱俗了吧。

“你不天天看见我么。”曹沐又很随意地接了一句。

还没等迈门，他就看到了蹲靠在屋外墙边的曹沐。

沈东愣了愣，他本来已经把男鱼这离谱的猜想从脑里扫净了，冷不丁听到曹沐这句话，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啊？”

“沈……东。”沈东意识不清地回答。

门甩上，从里面锁上了。

“哎！”沈东坐了起来，下床过去打开了门，他想看看那人去哪儿了。

“嗯，”曹沐，往海边指了指，“天天把我往里扔，我又记不住是谁扔的，现在总算记住了，不能忘了……哎，你叫什么名字？”

躺在床上好半天沈东却没睡着，虽然很困，但这个叫曹沐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在他脑里来来回回转着圈儿。

这都什么跟什么！

“要门？”曹沐站了起来，脸上还是带着笑，“去哪儿啊？一起去？”

“穿上！”沈东忍不住吼了一声，忍着抬手他的冲动。

他转回到屋里，从柜里拿了自己的衣服扔到了曹沐上：“穿，穿上。”

“你叫什么名字？”曹沐很执着地又问。

莫名其妙！

他拿过表盘看了看时间，打算睡两个小时再去灯塔看看，昨天折腾一夜，现在睛都有儿发了。

他……天天把曹沐往里扔？他明明扔的是……那条小丑鱼……

衣服很旧，沈东上岛之后就没买过衣服，陈叔给他带过几件，现在儿都毁得差不多了，曹沐上这T恤大衩都已经看不本，一儿灰。

“海里啊。”曹沐想也没想地回了一句，蹲在他边儿上靠着墙自在的样。

“不用，”曹沐接过衣服看了看，“一会儿下就了，我不用……”

“穿穿穿，”曹沐赶拿着衣服往自己上，边边往后退了两步，“别再打人了啊。”

沈东靠着门框看了看曹沐，穿上衣服之后，这人看上去舒服了不少，他心里一直莫名其妙窝着的火也下去了不少。

“嗯，沈东，下回我要再问你，麻烦你也回答一下，我可能会忘掉，我记不好，”曹沐往他边凑了凑，“你怎么了？不舒服？”

犹豫了一会儿，沈东开了：“你是……从，从，从哪儿……来的？”

曹沐穿上衣服之后，沈东松了气，他这么些年除了陈叔，基本没见过什么人，更别说是赤条条的人了，之前一直觉压力大。

“你……”他瞪着曹沐半天也没说话来。

这话让沈东全都僵了一下，扶在门框上的手差没把木给掰下一块儿来，他瞪着曹沐：“天……天？”

“你，”沈东靠到门框上，觉得自己有儿发，他抬手把曹沐往后推了推，手到曹沐时还能觉到温，这明明白白就是

沈东觉得自己突然开始疼，脑浆蹦着炸得他太都跟着了，他看了看曹沐，看来短时间里这人不会放过他。

“就……”曹沐抓抓发，“怎么说呢，就海里，游过来就上来了。”

沈东觉得自己前一片模糊，模糊里还一个劲儿动着彩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