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一次又一次地错，可到底是颤颤地解去了迦龙最后一件衣裳。他师傅生得极英武，普天之下的剑铸就的骨、普天之下的黄铜炼成的肤，是当年名满江湖的迦龙啊。

他说完也不待迦龙回话，立时又低亲下去，一边亲一边伸手下去抚他师傅发的｀。何闻野大约是一回摸上别人的什，只觉手中握住的｀足足六七寸长、极极，他费了好大劲才压下手上那阵抖。待他这般手颤颤地捋动了好一阵，才终于记起正事来，又手颤颤地将那药膏涂去他师傅后。

待他这般满面通红地慢了好一阵后，似是觉方才的地方已了不少，这才羞羞涩涩地伸手去，替了自己的尘柄上来。他的｀在十六七八的少年里算有分量的了，可颜却极浅极秀气，白玉杵一般，一瞧便知是一鞘，一回都没同别人使过。何闻野一个气儿也不敢，只扶着这柄白玉杵似的｀缓缓去他师傅里去——男人的“里”，他只于那几册鸳鸳颈的册上囫囵看过一回，怎知其中会这般？比、比方才他探指去的时候还要上许多，来后浑如陷熏风云里去……

可他目边有泪遮、还未来得及细看，迦龙已伸手来握住他的手，将二人的｀往一来搓，十分满意地看着他的小徒弟在自己怀中起气儿来。

何闻野上的发髻早便散了，乌发披了满肩。经了灯火一照拂，那张十几年来一直因着满面瘢痕难展颜的脸显一惊人的来，跟羽化过一遍似的。只见他便这般乌发披肩地埋在他师傅怀里，用脸蹭着人家心，中不时几声难耐的来：“师傅，我、我想去了……”

“我、我没张……”小徒弟的咬得死，生怕在他师傅面前丢份儿。

他一颗心得比十七载少年生涯里每一刻都要快，有一句话在即，只怕稍慢一拍便要失掉胆气：“师傅，我一直都……我一直都喜你。”

那寒玉冰蟾膏早了，在他挤去的一瞬汩汩。

迦龙见这情状，伸手来轻轻拍了拍他瘦薄的脊背：“别张，慢慢来。”

何闻野咽了唾沫，先来往他师傅眉弓上亲了一阵，一路面红红地亲到人家嘴角，一面亲，又一面拿过床那只药盒，挑开了、挖一团玉的药膏来。

那厢迦龙大约也是一回拿后门来这事，不适铁是有的，可他面上的笑却仍扎实牢靠，笑着来问他徒弟：“舒服么？”

迦龙捧起他的脸，又往上亲了几，接便将双手枕往脑后，躺下、笑着望他要如何动作。

幽的静中，新年的一夜，何闻野只听得自己一颗心得极快，砰砰砰砰。

何闻野哪里敢答这话，只将咬得愈发，几缕鬓发早经汗。他本是将｀静静埋着的，愈埋却愈躁愈，终于把持不住，试着缓缓来动一番。他不动还好，一动便领教到风月事的妙，他师傅的后`裹他裹得太，这滋味比梦中还汹涌，一个浪拍过来，直叫人骨尽麻、脊髓震

何闻野刚伸手探迦龙后，心中立时象丛生、羞一阵窘一阵。人家躺在下的都无甚大表情，却是他额汗，双不住地抖，光从左飘到右、从东飘到西，慌得不敢看迦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