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吧，阿离。

于妖而言，告知真名是一仪式，自那一刻起，就放弃了自己重逾生命的自由，被某看不见的东西，彻底束缚。

几下，忽然侧过了脸：“或雪。”

“什么？”楚将离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又追问了一遍。

它分明还是冷的，却终于有了人的温度。

那个最后的，只有一次机会的，抉择。

在这个时候，这氛围，选择结束这个故事。

或许是因为真实的眸被掩藏在幻术之下，楚将离无法从那双睛中找到曾经剔透无情的凉薄，它们像是消在淡淡的一层微倦中，脉脉温然。

“为什么？”他。

“而如果你接受，”黎若轻声，“我将去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人’。”

“可惜了，浪费了你亲手下的一碗面。”

“妖的真名，代表信任。”黎若，或许说真名为或雪的妖。

捕快扯扯嘴角，异常难看的笑了：“不能欺骗自己的心吗？”

“它是唯一，而他，也是唯一。”

有一个瞬间，楚将离误以为幻术失效，他看见了妖剔透以至于近乎透明的薄荷绿的眸，“楚将离，如果你拒绝我的，那么就杀死我，终结我永无尽的时间。”

楚将离慢慢斟酌着，将一个一个字从间吐：“你还欠我十一枪。”

为什么，要告诉我？

他的手上了自己心的位置：“但是，它不同意。”

他应该吃惊的，却不知为何仿佛早就知这一天会到来般，生果然如此的奇异觉。

世上再没有一只叫“黎若”的妖了。

他将自己的心和命一同献上，作为最初也最后的礼。

“这是最后一件。”

黎若也笑了：“楚将离，你也不到，不是吗？”

“或雪，”黎若，“我的真名。”

妖是自由的。

这个，捕快和妖的故事。

黎若笑了：“你还是没变啊。”

那是一双温柔而沧桑的，时光铭刻下痕迹，却不曾抹去里面的天真。

他的目光安宁，神认真得近乎虔诚，专注地凝望着楚将离。

妖终于上了人类。

“所有他不到的事，由我来帮他完成。”

没有人动摇你的决心，没有人影响你的判断。

捕快宛若被蛊惑般，过了很久，才到悲哀和苦涩漫上。

“到来，原来你才是最平等的那个人。”

他没有看楚将离，安安静静地等捕快选择。

当他彻底失去了自由的那一刻，只有两结局，死或者——

我将选择的权力与你手。

这一个捕快和妖的故事将至尾声，而你会写下怎样的结局？

黎若移开了视线，盯着未知的某：“我曾经对一个人类许下了承诺。”

无亲无疏，无贵无贱，一视同仁地选择不肯原谅。

他似乎舍不得那一碗面，遗憾地看了碗里一：“我其实想把面吃完，再告诉你的。”

“你我，而我，终于上了你。”

他已抉择。

无论，是谁。

那是完全自你内心的，最后抉择。

“只告诉最重要的那个存在。”

“楚将离，你我。”他站了起来，退后几步，让开了足够楚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