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听了半天，一句话都没听懂，不明白这群人是在什么，也没人肯跟他解释。为了探寻真相，顺着人群一路往山上走去。

“哦！”

他本来只是路过，但恰巧到柳村的时候，村里正在行祭祀。

夜里树影重重，火光晃动，连宗策都看得有些害怕。

“除恶佛？”山神笑了一下，“是哪里来的神这样的事？”

村民踩着脚步，中不停，朝他聚拢过来，将二人围在中间。

几人看完石碑上简略记录，都有些唏嘘。

他说得神神叨叨且言之凿凿，村民们信了。

负责安排这事，收取香油钱的和尚从里面走来。

山神透过人群，看见了黑暗中鹤唳飘动的冤魂。又偏过，扫见门的石碑。

夜，村民着蜡烛，着面，一路顺着山路跪下来，嘴里念念有词。说的是翻译成方言的梵文音译佛经。

己的孩，说他也现了这情况。

他们对着山神指指，却不敢上前。

村民的议论声渐大，似乎全是女人。

那和尚虽然瞎掰，有一却是没说错的。鬼婴的戾气最难化解，村里男会变成这样女化的原因，正是因为女婴冤魂作祟。

“我来帮你们。”山神说，“但是以后不可以再类似的事情。”

很快，村里闻讯现了一个和尚，他带领村民建造了所谓的“除恶佛”佛庙，并说村庄里的一切，全都是因为死去女婴的不甘，而弥留村庄，附在男生上影响造成的。

或许是长期的重压和饥荒让他们失去了理智，柳村人烈奢求着有人能来拯救村庄。

他们选择相信任何没有依据、没有逻辑的解释，并为之付行动。

和尚还说，厉鬼之中，鬼婴最为可怕，不能行驱逐，否则会遭反噬。她们暂时只是附，没有杀人，那就更不能暴力动，否则还会影响下一代。大家去拜祭“除恶佛”，用诚心慢慢渡她们往生，才是最好的选择。

文字到此为止，并未向下延伸。

重男轻女以及轻视生命的想法让她们产生了烈怨恨，弥留不去，并想将所有的人都变成女人。

山神笑说：“这样的邪佛，以后不要再现在村里面。遇到灵异事件，请一个可信的士过来看看，总比建一座庙要来的便宜吧？”

山神因此在柳村住了下来，来帮助村民化解此地的怨气。

被上百双不怀好意的视线聚焦，怎么也称不上舒服。

和尚正要说话，山神徒手一挥，便将石碑从底截碎，摔倒在地。村民见此皆是震惊，和尚也迅速闭嘴退开一步。

十八世纪五十年代，山神带着宗策来到村庄，看见的这幅病态的景象。

有些鬼魂在地府等了几十年、甚至近百年，才赎完罪孽，得到投胎转世的机会。刚生几分钟，还没能睁看看世界，直接被宣告死亡了，此恨如何也难消。

像他这样的正常男，模样还俊俏，在村里非常少见，乍一现，便引了群众的目光。

村民终于意识到，医生说的话是错的。跟没有关系，他们柳村的人才是关键。

山神又是扬手一挥，门的石碑便飘到空中，冲破木门，最后落到后院，且埋土里。因为撞到底下的石而停住，最后留了一个角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