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问：“你们家几人？”

“秀才房！”土匪们很是看不上这只会读书的老学究，胡翻了翻书，都格外厚实，藏不了人。

“有也不要。去。”

“小姑娘，看来你学乖了。”二黑哨。

“人啊？”百月想了想，“两。”

这老也就只能吓吓自己的女儿了。

但愤怒很快充满了她的眸，她抬起说：“我们一家就爹爹和我们，爹爹门吃饭了，过了不久就会回来。你们可以留下来等他。”

几个人举着枪踹开了最前面的屋，一厚重的纸味扑面而来，那里面本就是个书窝，前后左右全堆满了一叠一叠的书，只有中间有张桌，一把椅，一鼎小香炉。

两批人都去了，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和两个手下发。

“走！”哥命令百月。

莫不是个傻？二黑不免这样想，走到后攥着他的衣角拎起来，也没耽误小男孩继续不屈不挠地用针戳布人。

跟着墙上指示方向的角记号走，找到一个抹掉一个，一路过去，越走越冷清，巷最连只人影都看不到，也就外面的树上栖息着几只乌鸦。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爹爹的书。”百月说，“连我们都不敢动，爹爹发起火来很可怕的。”

“百，别叫。”百月摸摸自己的脸，仿佛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打她似的，有些新奇。

“哦。”百月这才微微皱起眉，“爹爹每次吃东西都要吃很久。”

二黑差笑声。

柜台前的百月只在他们来时瞥了一，就冷冷地说：“恕不接待。”

后院的四位土匪，第一看到的是空旷的院，和一个蹲在树下面扎布人的男孩。

哥一掌扇过去，“混账东西，当我傻呢！”

“怎么，你觉得我们上没值钱的东西么？”

百月问，“爹爹呢。”

“我好怕。”二黑笑起来，觉得这两个孩真逗。

被二黑拎着离地不让动，百转过脑袋一双睛黑白格外分明的睛，往上直直地看着他，“小心，我诅咒你。”

小孩是没什么危险的，一个人看足够。

妻就好办多了，只要未婚妻的命在他们手里，他还有什么不听从的？

百月雪白的脸霎时间印五个指印，百起来，“不许打！”

这院很大，房屋却并不多，除了最前面的柜台就是厨房，还有内屋，非常小，放满了七八糟小孩的衣服，像是这对双胞胎睡觉的地方。

一间当铺，开在这么偏僻的巷里，脑袋被驴踢了！

哥和在门等着的兄弟们汇合，把弹上好膛，吩咐两名手下绕到门后，以防他们逃走，这才大摇大摆地去。

能正常对话，又不太像傻。

他们已经抢过很多次，非常熟练，四个手下掀帘去，另外两个转把门关上，上门闩。

百回答，“吃东西去了。”

哥却总

真是个傻。

百月烦躁又无奈一般地爬下凳，把哥带往后院。

小男孩特别奇怪，听到动静回瞥了他们，明明看到他们举着枪走来，居然还继续转扎布人。

“你这个小姑娘脾气很大啊！”哥当即就把枪掏来，“带我们去见你们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