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说不得，大概就是因为有了几个臭钱，他才逐渐迷失了本。

接下来的日，倒是没有苏末预料中的飞狗，柳娘生病未愈，大多时候呆在屋里，偶尔苏诚扶着她在院里走走。经了这场变故，她的脾气收敛了很多，就算娘和们一直冷以对，居然也都一一忍了下来。

苏末，对于这个堂兄他本来就不反，见他如今这个样，偶尔也能说上两句话。

这个，苏末以前还真不知，听的倒是津津有味，再看大，又顺了不少。

“你这手艺还是一儿步也没有——”

很生气，大病一场倒能心平气和一些了。

“……”

“娘，怎么样了？”

苏贵有些怀念地，现在再回想起以前的日，发现有些事虽然藏在记忆的，翻找来的时候依旧鲜明如初。

苏诚手里活儿不停，睛甚至都不用看着，偶尔扫一二弟的度，摇摇。

“说是已经后悔了……但愿，能从此改了！”

见秀娘从西屋来，桂抱着妞妞低声问，小孩不懂事，眨着睛一脸天真。

大光着膀在院里劈柴，宽厚的背上尽是汗珠，在光下闪着光。这些天家里的柴都是他劈的，西屋久不住人屋有些漏雨，他又找了泥瓦修修补补，总之没有一刻得闲。

“嗯。”

他本就憨厚老实，住在别人家里，一心不想让人以为自己吃白。

认真活的苏诚，和以前苏末认知中的那个怕老婆的家伙完全变了样，劈篾片的神态自信又从容——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现在为什么又“重旧业”，原因苏末也猜得，看大一脸黯淡神，倒有些过意不去了，欺负老实人实在有违自己的本——“买的人多么？”

“这又是什么？”

见苏末听的专注，他索放下斧，慢慢解说——“你可能不知，我们家以前日难过，爹总是编苇席补贴家用，他的手艺可好了。渐渐的日好了，他也就没再编了……”

“小弟，你还要去竹林那儿睡么？

抬脚走了两步，看到院墙边放置的一捆捆芦苇，他又停了下来问。

这边厢——

到了晚上，苏诚坐在院里，把芦苇劈成均匀的篾片，颇有韧的芦苇在他的手里异常柔顺，那双手一直不停，篾片如同一条条银白的鱼儿，在月光下翻着儿。

苏诚也笑了起来，然后又有些慨，他们兄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好像，是从自己成家开始，就慢慢的疏远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相似乎回到了从前——这是两人从来没有想过的。

大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脸上又了憨厚的笑容，说起苇席来难得的滔滔不绝。

“那可不，苇席的用可大了，晒粮晒枣，盖跺遮雨，还能用来粮囤储存粮……”

“是啊，这还是大哥教我的……”

大汗分神：“我们家有一亩地是临着河边的，索了一大片芦苇。现在已经到了霜降，割回来晒正好用来编苇席。”

苏贵闲下来的时候，也帮着编，只可惜手艺差了不少。

秀娘接过外孙女，看着那张不知世事的小脸儿，淡淡地。

“小弟，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