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祺然不断地发着牢，谈的还是那些老几样，系统早已习惯，并将他的满腹不满统统接收。

总归也是个可怜人。

但归到底，他们表现来的与常人有异的地方，便是他们的价值观与平常人不同。

系统接过许多在外人看来几乎就是脑有问题的人。这其中，有她的父亲，有她的朋友，和他们比起来，周祺然这情况属于可怜，又比较轻微的。不像有些人，几乎就是可见的无药可救。

作为无法被观察到内心数据的存在，他还有什么是无法被查阅解读的吗？

没有其他提示的情况下，系统没能联想到最为贴切的形容——求偶期给母兽献好，并样展示自己的公兽。

因为父亲的研究成果被人用，那人的最中招陷昏迷，当听闻自己有办法解决的时候，他带着人就现了。

村民们的谢也好，灵脉也好，他似乎是遇见了什么好东西，就觉得要给周祺然。怎么说呢，这样的态度，与其说是崇拜的话……好像没那么贴切？

系统并不那么觉得。

就如同这次的永西村，他似乎察了所有的信息，将所有的人或事都利用了起来，达成自己的目的。那说不清是主角光环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保证了他计划的绝对成功。

虽然相比起原书来说，确实是麻烦了很多，但是小球行动的中心一直都没变过——他一直试图将在永西村获得的好转移到周祺然的上。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对周祺然是否会有影响？

周祺然一直在围观着秋博宇的行动。

系统以往的几次尝试都失败了，在周祺然的抗议下，她不会再贸然尝试突破混数据的防御。只是那些数据不仅越来越无序，还会自发消亡隐匿，仿佛已经失去了活力。

只是，小球果然有些古怪。

却还是控制不住将注意力放在他的上。

有执念成狂，将另一人当神支与生活重心的，究其原因，是因为那人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意义；有万事不过心，却会为所之人而举家转移投靠势力的，甚至那人带着所之人求她救助的时候，是带着以命换命的觉悟来的。

越是这样，系统越是希望小球能成功卸下他的心防。

系统不止一次听过周祺然或是认真或是烦躁地质问着“他到底想要什么？！”，足以证明他的内心是不安的。

系统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想法了。

嘴上这么说着，他的手也没停，不断编织着阵纹，将秋博宇在的那个房间笼罩起来。

系统无法靠现有的数据来整理结论，只能无奈地继续解读。

多余吗？

暮玉并不打算跟她说契约的事情，反正以秋博宇那小的，总会告诉她的。

红月有不太清楚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心得有些快。“这……这样啊。”

正因为全收中，他颇不是滋味地，“这小怎么老是多余的事情？”

小球越是表现别无所求只为你好的姿态，他便越不安。系统看得来，他在寻求一个平衡。因为“给予好”等于“有所求”是他的价值观，也是他的自我防御与自我保护。偏偏小球不着他的想法来，周祺然至今没能找到什么能抓住平衡的地方。于是烦躁，不安，牢满腹。

明明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