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

直到意识到小球的惊人天资，他们的恐惧终于被唤醒了。

“我都说了你们去哪就去哪，不是只有跟着我一条路。”他调，“我又不会给你们好。”

在小球的带动下，周祺然边的这些人，似

一个人的行为事或许会受他的经历影响，但是一个人的本，可是没那么容易扭转的。

似乎是被秋博宇的行为所鼓动，一直都倾向憋着心声不说的两只鸟儿，如今也不收敛他们的心思了。

真君还是没有回来。

系统观察着数据。

而他抿了抿嘴，没有将兄弟二人的等待说来。

真君好长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府，他们待在那儿，数着新长来的叶，数着天空飘过的云，每天都把府打扫得净净一尘不染，就怕真君回来的时候，觉得他们两个在偷懒。

“真君已经给了啊。”灰二柔柔一笑，“我们兄弟俩至今仍在受用。”

真君回来后，又恢复了原本那样去浪一圈就回来的日程。他们很开心，也渐渐忘记了当初的等待。

周祺然说到底还是害怕有关情的互动，因此都以近乎暴的方式拒绝着其他人。

真君回来了就好。

他们自我安着，真君大概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耽搁了回来的脚步。他一直都是那个啊，不是吗？

府外的村庄，那些人类都过了一代又一代。

可是真君好长时间都没回来。

周祺然嘴上说不熊老四，却给他提供了各式各样的帮助。周祺然嘴上说不搭理灰一灰二，却给他们提供了最安全的生活环境，连随手挖来的七叶莲，也有蕴华泉这等天材地宝供养着。

“真君救了我们的命，给了我们未来。”灰二相对灰一来说，更擅长组织语言，“所以我们兄弟两个的选择是，一直追随真君，尽全力帮上真君的忙。”

真君回来的时候心情似乎不大好，像是被人扰了清静那般有些烦躁。见到他们两个的时候，真君当时好像还惊讶了一下。

一个两个，都这样。

“都说了你们学什么也别学那傻球。”

而金丹，正好是天堑林考验的准线。

他们毫不怀疑小球会去挑战天堑林。因为如果他们有了那样的实力，也肯定会去挑战。为的，不过是站得与他再近一些。

这本就是他们两个的选择。

周祺然长叹一气，“你们什么选择不关我的事。”

后来的后来，他们终于等到了真君回来。

灰一当时笑了笑，“我们一直在啊。”

但他真的对那些人漠不关心吗？

“你们还在？”

如果……如果真君之后觉得东域无聊了，要去中州，他们怎么办？他们想跟着真君，可是他们似乎并没有去中州的资格。反观小球，如今已经是筑基后期，再过一段时间他估计就能冲击金丹了。

们两个一直都不知长，待来日真君觉得东域无聊了，要去其他地方长居了，我们不就跟不上了吗……”

听到两人的心声，周祺然略一皱眉。

事实上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如果是西域南域之类的地方，他们咬咬牙也是能跟过去的。最怕的就是，真君去了中州后，和其他修士一样再也不回来了。可是他们两个并没有突破天堑林考验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