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情形复杂,不何冶音说的那人是不是阿兄,此时都实在不适合让阿兄知,免得掺和来之后事情更复杂。
徐不知是不是没来及反应收回手,被这么一甩撞到了一旁的桌角,当即红了一片,痛呼声。
“娘娘,那于人实在太放肆了些!”
顾菀闻声向外走了几步,就看到熙承帝站在殿外,神莫名。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她只能沉默以对。
于琳不满:“何妃这是作甚?我又不是为了自个儿而已,再说也不是说什么犯忌讳之事……”
“怎么了?”顾菀也没抬,淡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