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若看他一，随即又低下，“旧事里总有什么令人依赖，才不肯向前。”

夭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本尊让你住那儿，你想那么多作甚，就你这般还想得成佛？”

若是小井没有被大一带回去，或许也就是现在这般样，敕若叹气，告辞离去。

目光冷冷的没有温度，声音倒是脆脆的，只是腔调却同成人一样，话不多言。

敕若走上前，指尖轻轻拂去台上的灰，坐下来，寒冬腊月的天气，即便是上披着厚重的僧袍，也去不了数九天的寒意。

敕若顿了一下，才，“玉簪一事虽说委托于故人阁，但小僧毕竟不能久住。”

夭捻着茶上拭来的灰尘，语气有些微妙，“既然你都已经叫其竹生居，那‘竹卿’自然就不算什么了。”

敕若只觉背后目光如炬。



敕若摇却是一脸疑惑。

阁中偶有人路过，看见他也只是低略过，快步离开，好在敕若自己知路，慢慢走回去，倒也不算晚。

敕若摇摇，“没有然后了。”

夭神不变，细长的眸中却是多了几分冷戾，用着故作疑惑的语气，“那可怎么办呢？”

好在回到竹生居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敕若走近桃林，现正值寒冬，桃树林不过一片枯枝，连残叶也落光了，桃林的小亭一望即见。

来到故人阁的几月，他多是待在竹生居，偶有来，都不过只是在附近走走，并不会走远，现在看来这故人阁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上许多。

夭伸过手，抬起敕若下，他望向自己，盈盈桃却是古井无波，“傻和尚，你日夜研习着经书，懂了什么？”

沉默了半晌，敕若才轻声回：“那施主想如何？”

“也不是。”敕若微蹙着眉，他想离开这里，并非是不想继续住在竹生居。

“然后呢？”夭神冷下来。

敕若缓缓走近桃林，小亭无名，亭中只堪堪两余位，垫着丝绒，中有茶台茶，已蒙了一层灰，想来是久无人至了。

敕若看向他，夭挑了眉，“本尊觉得你是真傻啊！”

正坐着，后有风，敕若转过，夭正站在亭外，静静看着他。

敕若认真：“小僧或许不懂，但小僧不傻。”

“……”

从此间望去，桃林之景尽帘，虽是一派枯枝，但不难想象天桃开时，此的盛况。

当前现一片桃林时，敕若才知自己不知在何时已经走偏了。

若是桃盛放，此定是极的。

若是此刻只是赏景，即便是萧索的冬景，敕若也是觉得好的，但夭已经开问了，他想了想，说：“小僧听闻竹生居原为‘竹卿’。”

敕若站起来，还未说话，夭便走过来，一坐下，“找本尊何事？”

夭很是了然，“你想离开了。”

夭站起来，绕到敕若的后。

敕若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修为之所在，并不能以此而定。”

“唔，”夭绕到敕若前，，“原来你是不想住那儿了。”

夭斜睨了他一，“人总是被旧事所困，不肯向前看。”

“此倒是赏景的好地方。”敕若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