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还是第一次被他以这样邃的目光望着，愣了一下，随即好整以暇地笑：“这不是往公司里投了钱嘛，为东，不由己呀。”

一切手续都办好后，肖然诚恳地对温浩了声谢：“这几天真是太谢了你，我这人也没什么本事，不知该如何谢你的好，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上忙的，你尽吩咐就是。”

温浩：“……”

他思量了许久，然后翻了自己以前的工作记录表，找到了崔奕晨的联系方式，他隐约记得慕涵那天说的是去S市见的崔奕晨，他不确定崔奕晨换号了没，但还是给他发了个短信，短信内容没没尾，连个署名也没有，只有“谢谢”两个字。

已是冬的季节，天气越来越冷，肖然说话的时候，不时有薄薄的哈气从中溢，将他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氤氲中，看不真切，却自有一朦胧。

温浩眯起睛透过薄薄的镜片，一瞬不瞬地看了他半晌，终是没有忍住，问了那句令他魂牵梦绕般的疑问：“你之前不是说过你不会转inhouse的吗？”

他就知自己之前的觉绝非是空来风，这个答案确实是他不想要的，他隐约觉得肖然这个答案一定另有缘由，却也明白，他既然这么说，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想明这里面最真实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为他俩各自铺了一层台阶下，因为这也是个他最无法反驳的答案。

只两个星期的时间，肖然就切会到了慕涵的诚意以及他那悍的、让人望尘莫及的能力与威信。

他知，从一开始他和肖然就只是工作上的互帮互助的关系，此后也是如此，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肖然在这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也终于承认了崔奕晨是真的在帮他们。

他很想问问肖然他们公司哪里比不上老杨他们公司，很想问问他如果他也给他份，他会不会选择来他们公司，可理智最后还是不容他这么任的发——因为他悲哀地意识到不怎么样，这个结果似乎都是不会改变的。

不过他到底也长了个心，为防崔奕晨这次是不是使坏戏他们，签合同的时候，他依然拉着温浩去给他把关，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他才慎重地签订了合同。

似乎是理所当然，他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复。之后，他又开崔奕晨暗着的qq像，发了同样的内容，也并没有换来崔奕晨只言片语的答复——他是当真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既然肖然给了他个台阶下，他自然不会再自讨没趣地令自己难堪，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收起眸里即将外漏的可惜之情，恍惚地笑了一下，轻轻说了声“好”。

因着联运平台甚是给力的推广，他们游戏首日公测的当天下载量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绩，日更是破了百万，众人无不欣喜若狂，三三两两地抱作一团，不顾形象地大呼小叫。

也想不明白崔奕晨这样的目的是什么，这人本就是一个怪咖，行事不常理牌才是他的正常作风。最主要的是，这“”他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到了天上，当下是无论如何也拉不回来了，他抱着有便宜不占王八的二百五想法，也认命似的接受了崔奕晨这个“施舍”。

这人就像老天爷在他的世界里下了一场心血来的雨，又急促又短暂，折腾完了，便又随着时间的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