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的动静，洛云洲微微侧过，一个不知是开心还是失望的笑容，轻声说：“师尊，您果然还是来了啊……”

他不敢离战场太近，就洛云洲那个逆天挂，指不定能发现他在附近，所以谢辞只能待在离昆仑不远不近的一个废弃村庄，打算趁战况混的时候再趁机回昆仑。

云鬓散，衣衫残破，四肢都诡异地瘪了下去，仿佛只剩下一层的表，只有颅和躯还是充盈的。苏菁菁一双黑似的睛少了一只，脖上被了一个乌黑的圆环，只能不断发“嗬嗬嗬”的声音。

谢辞一颗心直直坠到谷底，僵在了原地。

昆仑之战打得分外惨烈，谢辞知族大军基本上都是由长老会的拥趸构成的，对死的那些族洛云洲本连都不会掀一下，但人族修士那边，却是实打实地用惨烈的牺牲扛到了现在。

这个想法一旦冒，谢辞额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再也待不住，抓过宝剑推门而——

没等谢辞反应过来，一个人被拖了过来，像个破布袋似的被扔在了洛云洲脚边。

“什么三章？”

一抹大的影正站在残破的篱笆边，仰望着天边的弯月，雪白长发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银辉。

“师尊，是这个东西对不对？”洛云洲将一只脚踏上苏菁菁的脑袋，缓慢而用力地碾了下去，“是它让你离开我的，是不是？”

“第一，你和你的族人不得伤害无辜百姓和正修士。”

这个完全没有了人样儿的玩意儿，今天早上还在言笑晏晏地与他“约法三章”。

“……行吧。另两个条件呢？”

他起御剑诀，踏上宝剑乘风而去。

苏菁菁眉一皱，：“那是我族习，其他的也不是不能穿，不过穿了很不舒服就是了，嘶……”

谢辞看得后脊发凉，忍不住问：“你们不是只能穿妙龄女的吗？”

她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胳膊，一脸不满意，好像自己上也很难受似的，匆匆对他：“君剑，你快走吧，这里给我。”

洛云洲静静望着他的动作，负手站在原地没动。半晌，他：“把人带过来。”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了苏府，谢辞仔细观察才发现，府里他见到的所有人都有一双和苏菁菁如一辙的没有一丝白的黑珠。

苏菁菁发

***

结果他在破屋里待到了月上中天，放去探查的神识连一风草动的动静都没有应到。

谢辞，接过苏菁菁给他的剑。这把原是属于苏沉锦的佩剑，如今……

“下还没想好，日后再细说。”

“你曾失信于我一次，”苏菁菁，“君剑，这次你可不能再毁约。”

……怎么回事？洛云洲把日期提前了？还是延后了？还是……他当时说的日期，本就是为了诈他！

谢辞脚下微微一顿，：“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也得与我约法三章。”

谢辞心里暗叹了一气，也没想到自己最后会与这个灭了原主好友满门的生结成“同盟”。

苏菁菁停下脚步，看他一，但那双睛实在黑得渗人，谢辞也看不她到底想表达什么情绪。

谢辞后退了一步，宝剑铮然鞘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