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保证天山八大寇会不会有内应在长安。
陆蝶祁于是带着云海楼,脚下再次平地生云,化作一清风朝着始平郡的方向而去。
陆蝶祁的躯轻轻一抖,有些不自然地耸了耸肩,耳忽然浮起一层淡淡的红,但令人惊奇的是,陆蝶祁却并没有说些什么,任由云海楼站在云层上,贪恋地呼着他以为的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