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肩后的痕迹，然后重新穿好衣服，闭，盘膝，修行。

楚寒看他，问：“你是天教之人。”

满目雪白的冰，他看见的第一个人是顾城，楚寒心中一顿，却没有意外，心之所念，梦之所见，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你看不见我，我在你后。”

夜，长明石的光芒照亮着整个房间。

楚寒盘坐在地上，顾城在另外一间修炼室里，他们修行的时候都是分开的。

“谈不拢又何必再谈。”

他拿一把匕首，沿着那个标记划开，表面的肤割开之后，血渐渐变回原本的鲜红，顾城给他重新抹上药粉，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已经完全恢复。

“极之，一向难得，我自有用。”

他站起来，施放了一个镜术，他看着镜里面的自己，素来漆黑的双眸里居然掠过一丝紫。

他在数年前便已经承认自己情。

意识稍稍放缓了一些，楚寒让自己沉梦境。

“最多只能给你四分之一。”

“那你想怎么样”

“你以为这威胁对我有用？”

“哼，你们剑宗之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那人自己的面孔，然后冷冷：“你帮我找一个人，然后带她来见我，我便解开你上的那印记。”

“玄云门门主之女云珞。”

顾城却是有些担忧的抓住楚寒握剑的右手：“让我来。”

楚寒，表示并无异常。

“你要离开？”

还是那一句传音。

男断然拒绝：“不可能。”

“是邪灵吗？”他自问。

他总觉得不放心。

虽然并不清楚，但是楚寒心中依旧平静，虽然对方的能力确实罕见难得，但是仅仅如此，算不上什么，他对自己的修为和掌控之力很清楚，也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受到影响。

“是，我听说过你，剑宗昔日预备首席，楚寒。”男人淡淡，“我是云无咎。”

顾城对他微微一笑，一如既往唤他：“师叔。”

楚寒履雪，剑锋指着他。

楚寒冷哼：“装神鬼！”

然后他问：“谁？”

“你……”

楚寒剑锋一转，凛然剑意，倏然而。

同时他似乎听见了一声音：“我在你后。”

楚寒忽然伸手解开衣带，外衫里衣依次褪下，他微微侧，便看见自己的后肩上一只紫的睛正静静的看着他，依旧没有瞳孔。

“这样应该没事了吧？”

楚寒想了想，便履雪，剑尖在手心的标记上面轻轻一挑，居然有紫的血。

楚寒：“我要那一分源。”

“你装不像的，有事直说，否则……”他摸了摸腰间长剑。“你多年修行，便将毁于今日。”

楚寒不语，但是梦境世界却是一片晃动，冰开始碎裂。

楚寒：“可以。”

男叹息一声：“这源于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