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羽默默地停止了动作，看了他的虎好一会儿，叹了一气，有无可奈何地说：“你相信这世上有鬼？”

钟离挑眉，声调上扬，“有意思，那么，我们小羽其实是个外星人？来地球旅行吗？”

张明羽皱了皱眉，觉到钟离平静的话语中危险的气息，抬眸看向那个男人，却看到了他神里满满都是赤的占有。

尽当时他的动作是那么疯狂而优雅。

无视钟离那诡异的称呼和明显的调侃，张明羽郑重地说：“不是外星人。我姓张，全名张明羽，来自一千年以后，三十一世纪的地球。”

的应环已经不复存在，造成这一结果的就是前这个男人。

见张明羽似乎在沉思，钟离勾了勾嘴角，掌心轻抚着他的手腕，受着他规律动着的脉搏。

他摇摇，伸手摸了摸张明羽的脸，“我还记得你第一次看见月亮和太的那表情。”

他用最原始最暴力最不需要技巧的手段打碎了它，一起打碎的还有张明羽不知前路是生还是死的机会。

“我是人类，但不属于这个世界。”张明羽撑着自己半坐起来，消耗虽然有过度，但躺着跟钟离说话的话，会让他觉得有被一览无余的觉。

他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上因为过度使用后坐力大的枪械留下的伤显得有些狰狞，钟离却毫不在意。

他说得那么严肃，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钟离想笑，指尖却没有觉到异样的波动，张明羽的脉搏依然沉稳有力，稍微有加快，也许是因为提起了往事。

他完全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心和脉搏然后平静地编造谎言，只是已经没有意义，有时候，真相比谎言更令人难以相信，不是么。

他的特殊的声线总是让人有一情款款的错觉，言语却与声音极度不符，“简直像个白痴一样。一千年以后的地球，难连日月星辰都没有？小……张明羽先生。”

如果张明羽说谎，他会发现。

才怪。张明羽心里立刻反驳，他又不蠢，怎么会不知钟离着他手腕的用意，可惜二十一世纪落后的旧人类就是落后的旧人类，连测谎方式都如此质朴。

他想回手，手臂移动的瞬间却觉到一阵麻，有什么糙的、凹凸不平的东西过他手腕的肌肤——是钟离刚刚结疤的伤。

但这答案依然太荒谬了，简直比张明羽是个鬼更让人觉得荒谬，一个来自未来的男人，活生生地站在前，可能吗？难不是笑话？

“没有。”张明羽依然严肃，那张五官柔和的脸却给人一不得不信的说服力，“也许你无法想象，但地球不久以后会经历一次大灾难，我们称之为灭世纪。”

他需要能够平视对方。

“如果你说你是，我就信九零后基因砖家最新章节。”钟离回答。

张明羽到心惊，却竟然发现自己并不意外，大概从乘风码那一夜开始，他已经明白这个男人，什么都得来。

“没关系，不论多么荒诞我都无所谓，我早就说过，除了我的边，你——哪里都去不了。哪怕你是个会消失的鬼魂，我也可以请几个和尚士，把你困在人间。”

如果说钟离从前对他也是占有的话，那么现在的这占有，与从前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