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明两只手拄着拖把，气吁吁地：“我只是想有始有终。”

“那你……你的那位朋友有什么心愿未了啊？”褚昭笑得很僵。

看着快要直不起腰的王小明，尔终于怒了，“你不知什么叫适可而止吗？”

尽除了吃饭的十分钟之外，他都在不停地打扫，但是当十二的时候，依然只打扫到了七楼。

“你为什么不反抗？”褚昭突然冒来这么一句。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妖到他这地步也算失败了吧？一脾气都没有。

王小明呆呆地：“啊？”

“好歹，好歹你也是那个嘛……你从来没想过用你的法力什么事？”反正人都要走了，褚昭脆把所有话都吐到底。他见王小明表情怔忡，连忙保证，“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份去的。唉，其实就算我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吧……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妖怪！”

王小明严肃：“地果然很脏。”

……

要不是他在临走前想要看看王小明是不是正在挖陷阱给他，那他是不是今天真的会一个人把整个银馆的地都包下来？

“行！我明白！”比起妖怪，褚昭更怕鬼。没办法，最近恐怖片都行鬼当反面角，妖怪都去演文艺片了。

尔倚墙大笑。

王小明笑：“如果我说，不是我的，你信不信？”

……

于是，某人只好小心翼翼地摸回这个充满神奇和诡异的大楼。

王小明：“我前阵一直闲着，现在多一也很正常啊。”

“对于打扫整个银馆的地这样不合理的工作安排，你难一怨言都没有？”

尔慢慢地皱起眉。

相较于他的神折磨，王小明承受的是折磨。

尔看着褚昭骤然发白的脸，慢慢地了。

王小明转问：“你知他在说什么吗？”

王小明看

王小明看着他好久，久到褚昭都开始计算逃生路线的时候，他才冒一句，“啊？”

吧？”

尔对褚昭不满的原因又多了一条。

正在和项文勋讨论银馆前景的褚昭睛一眨，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走廊上，而面前是一脸无辜的王小明，“你……想什么？”他张地咽了。早知就不该受项文勋利益和前景的双重蛊惑而脑发答应留下来，毕竟利益和前景再重要，也要有命才行。

“……”褚昭一脸的不信。

“不是我的。”王小明想了想，用了一个比较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其实，是因为我边有一个，只有我看的到，别人看不到的……”

褚昭突然发现，妖怪最可怕的不是他们的法力，而是他们的火星思维！

“他说……”王小明刚想问，就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远去。回，只来得及看到褚昭后的一串烟尘远去。

褚昭到底没有跑路成功，因为就在他的一只脚迈银馆的刹那，看到辞职信的项文勋来电话了。

一个人打扫整个银馆这哪里正常了？！

……

原本看他不顺，从他一现就盯着他、准备随时把他扔到某个不知名的尔突然笑了。看来被王小明奇怪的思维所折磨的，不止他一个人。

是鞋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