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他刚说完，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就不轻不重地了他一下。

玛恩纳近乎严厉地瞪着他的指挥官，一秒，两秒……直到他的耳尖在表情有所变化前就塌了下来。

罗德岛的指挥官得意洋洋地抬起了下：“他什么时候‘加班’也是我说了算呢。”

和他碰了下杯：“敬友情！”

切斯柏抢在托兰和他杯前喝了酒，萨卡兹遗憾地叹气，转向博士，又一次说：“这是你的损失。”

博士把玩着天一丝不苟的领结，安静地凝视着他的侧脸。然后卧室的门一开一合，侧脸很快变成正面，托住他脊背的也从壮的臂膀变成了柔的床垫。

他不需要继续说下去了，因为天立即放下杯，抱着他站了起来。

“很晚了。”忍无可忍的天声打断了他的老朋友，“你们玩够没有？”

“晚安。”玛恩纳礼貌地说完，转就走，径直上楼，像是已经在脑里把这动作预演了无数遍。

“哈，结了婚的男人还真是绝情。”萨卡兹着嗓怪气了一句，又兴兴地将游戏继续了下去，“我从没和玛恩纳在公共场合过。”

“……我从没翘过班。”他地说。

“公用的员训练室算不算公共场合？”

罗伊和博士一起思索片刻，同时转向了金发的库兰塔。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那只手又收拢手指，克制地他腰上的。是满意吗？还是促？博士想听托兰把话说完，可是现在他面前多了一枚看起来更加诱人的钩，它是金的，又亮又温，而且一定不会扯痛他的嘴。

“是很晚了。”他一气喝完剩下的酒，把瓷杯放到茶几上，往库兰塔的怀里缩了缩，“玛恩纳……”

罗伊合地喝酒并抱怨：“确实，约个炮都得等你加完班。”

萨卡兹意味长的语调像是挂满饵料的鱼钩，博士没有迟疑太久就咬了上去：“比如说什么？”

短暂的对视后天的嘴动了一下，一副言又止的样。博士噘起嘴，等着他说一句扫兴的话，那话可能是“该洗澡了”，也可能是“你不喝醒酒药明天会痛”，反正绝不会是——

那么之后的分呢？

博士只犹豫三秒钟就张开嘴，打了个甜酒味的哈欠。

玛恩纳了一气，终于忍不住抬手隐约痛的眉心：“……不算，不算。”

“临光家的园算不算公共场合？”

他咬住玛恩纳的下，急切地索要他的。先前匆忙下的酒在这个吻中被加，烧红了他的脸颊和，也将他的视线得像是化了一半似的朦胧不清。

“为什么？”

“你想想看他那个尺寸。”托兰用空着的手比划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懂的形状，“被他着的时候你真能注意到别的东西吗？”

“……在暴风雪天吻过任何人。”

切斯柏咽下第四酒，反手挥开托兰蹭过来的尾，神和语调都介于杀气腾腾和心如死灰之间：“等离开这儿我就把他成沙袋的那友情。”

“难不是因为他什么时候下班你说了算吗？”

玛恩纳的声音有轻，语速也很慢，最愚钝的人也能听来他不擅长这个，可是他吐的每个字都依然定而清晰。

“哦？”博士乐了，“真的吗？我从来不用等到他下班。”

“我从没……”

博士凑过去亲亲他的额，接着看了一托兰和切斯柏，说：“我从没和其他人分享过玛恩纳。”

博士咋：“你们这是哪门的友情？”

玛恩纳的脸离他很近，金的虹像是一片没有风经过的湖泊，平静得博士都想冲他的睛气。

博士听见自己发了一声投降般的。

“嗯？……噢！”博士反应过来，下靠在天肩上咕哝，“我记得的……那不算加班。”

他的脸已经开始接近外面的天了，但博士满不在乎地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轻咬了一：“你不参与游戏，就不许游戏什么时候结束。”

“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