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罗苍劲咳嗽两声，“这位小哥，老夫与你素昧平生，就算你真是王家的遗孤，老夫对你的事也仍是一无所知。”

“刘公，”余风飞面凝重，“听你言下之意，当日刘老爷在众目睽睽之下指证绝心谷为凶手一事其实并非真言？”

“一个多月前下毒害死我父亲的凶手不是别人，”刘福全一字一句地缓缓叙，“正是这位武林中急公好义、剑法卓绝、人品众、刚正不阿的大英雄、大豪杰罗、苍、劲。”后面三个字是从牙里生生挤来的。

“先父一生耿直，从未说过半句谎言。”刘福全神情凄然，语调沉痛，“谁知……为了报答当年驱走‘十三黑衣盗’的救命之恩一步踏错，终致晚节不保……”

派门下弟四查询线索，却始终一无所获。今日能够再见到王贤侄，当真是老天有……”

“王明睿——聪明睿智，有何不好？”余风飞审视着南泯，“你又是王贤侄的什么人？有什么权力要他跟着你姓？！”

“唔……‘王零’……”南泯皱眉，“这名字怎地愈听愈象是‘亡灵’……不如这样，”他脑中灵光一现，眉飞舞地提议，“你脆跟着我姓南如何？南零——这名字很不错吧？”

“臭小！”余风飞听不过耳，“‘王’乃祖宗之姓，焉可说扔便扔？！再说他原本并不叫‘王零’……”

“王贤侄？”南泯听得发怔，“他在叫你吗？”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玉山张大了嘴，久久难以合拢。

“罗世伯，”沉的语调中隐隐透骨的恨意，刘福全神冰冷，“你不是说过要替小侄主持公么？我父亲的命就请你拿自己的来还吧。”

——此言一，众皆哗然。

“他没有凭证，”一个瘦瘦的男人一步一步地慢慢踱到罗苍劲跟前，“我有。”

“那他本来叫什么名字？”南泯好奇地问。

“小兄弟，”罗苍劲无可奈何地苦笑，“你既执意认定老夫便是那暗煞的首领，必定有所凭证，不知可否拿来让天下英雄一观？”

“刘世侄，”罗苍劲勉笑，“江湖上人人尽知老夫与应天兄乃生死至，又岂会下此毒手？”

——不是我还有谁？零抬首送了他一个白。

“你？？！！”

“不错。事发当晚，我见父亲长吁短叹、愁眉不展，便询问其由，才知这一切均为罗大侠

！！！！！！

“我喜‘王零’这个名字。”少年清泠泠的黑眸笔直地向罗苍劲，瞳中的光芒犹如鞘的利剑。“剑下亡灵——首领，不知你以为如何？”

罗苍劲终于然变。

“没有？？哈哈哈哈……”罗苍劲蓦然一阵大笑，“无凭无据，岂不可笑之至？！”

“一无所知？”零的语声冷得如同冬天里舀起的一片薄冰，“你灭了王家满门，又将我训练成杀人的棋——这些事情莫非你俱已忘得一二净？”

“王贤侄，”余风飞惊疑不定，“此话当真？”

“我是……”南二少刚想拉开嗓门跟对方辩个一清二楚就被零使力踩了一脚，直痛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叫声来，只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我没有凭证。”零静静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