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靖弥竟然低把纸片剪成的狗撕成两半。他转过去，鲁地搜刮他今天所剪的作品，一脑地全扔垃圾桶中。

「不，不是。没关系……」

李靖弥从袋里捞剪刀，放在床单上。李豫宁有一瞬间以为他要把剪刀刺向自己，让这副残败的在这里失血断气。

「对不起……」

「他那时候是这么说的……」

「那么漂亮的作品，为什么不让人欣赏一下呢？」

护士离开前却注意到了躺椅上的剪纸，笑着看向李靖弥。后者整张脸都是臭的，面对护士、一副理不理的样。

「哇，这些是你剪的吗？」

「别这么浑浑噩噩啊。李燎的话你都信吗？他哄你的你也照单全收？」

到现在他会剪更多更难的东西了，可是他却都选择把成品扔掉……

阿黄是他们家曾养的狗，名为阿黄、却是只狗。豫宁记得李靖弥和那只狗情特别好，是少有的奢侈品，李靖弥便对牠特别珍惜。

李靖弥自觉地让了开来，把剪刀顺手了袋。护士走到病床旁，弯腰把耳温枪贴住李豫宁的耳朵。

李靖弥开还想说什么，房门却传来脚步声。转过去，只见白衣的护士由门走了来，手中拿着耳温枪，看见两兄弟、微笑着。

但李靖弥没那么。他只是看着、用一嘲讽般的光。削瘦的脸颊近在咫尺，额上的青

隔床的妇人再度探，苛责地看着咄咄人的靖弥和一脸惊吓的李豫宁。床边的少年无视了她的光，弯下去，用手指戳住了自己二哥的额。

李豫宁的目光也被引了过去，他伸长脖看着自己弟弟的作品。那双巧手的主人却好似想起了什么，脸越来越难看。

护士被他凶恶的气吓到，连续说了几声「抱歉」，便匆匆地跑病房外。剪纸掉回了躺椅上，李靖弥自己拿了起来、夹在手指间端详。

「帮你量个温哦。」

「靖弥……」

作课用剩的纸，剪了许多大小不一的星星贴在房间中。

纸片天女散般地掉落，不难发现，他剪了许多不同的东西，其中有不止一只的狗。李豫宁缩着肩膀，看弟弟烦躁的神态，转便把剪纸都扔了。

「李燎跟你说阿黄死了？」

护士今天肯定没什么事要，才有闲暇注意这些东西。她随手拿起了其中一块剪纸，展示般地在空中晃了晃。

「谢谢。」

「李燎没告诉你，是因为你对任何有的东西过，所以他把我的阿黄扔了吗？」

「你想到了阿黄吗？」

「很漂亮呢！非常厉害哦。嗯……这是狗吗？其实你可以把剪纸挂在病房里呢。」

「没有必要。」

「可以还给我吗？」

「是啊。」

似乎没再发烧了，护士对他赞许般地了。李靖弥双手抱在前，不屑地别过脸，只觉得护士那哄小孩般的黏腻语气相当恶心。

「你该不会期待我提早溜医院、回去陪你吧？」

「阿黄死掉之后你也很难过吧……也许我可以再问问看大哥，让他同意我们再养一只狗？」

李豫宁愣了一下，没从那语气尖锐的问句中反应过来。他呆呆地看着李靖弥，后者的神相当微妙，扬起像是要笑、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