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跪着的几人纷纷开始行动，该打扫的打扫，放轻了声音，该的，没有停留一秒。

玉无瑕对竹宜的举动很是满意，这才是下人该有的样，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人，说，“两个人将屋收拾一下，其他的去！”

伸手掌轻轻抚摸数日没有碰过的脸颊，玉无瑕的睛有些发，指尖传递的是灼人的温度，原本饱满的薄现在涩苍白，憔悴黯然。

“莫煜，我承认在刚开始，我是迷恋你的，想把你一直一直留在边，后来我发现，我渐渐地上你了，我不知应该怎么留住你，我知你不我，你只是在利用我帮你报仇，为了我的私心，我默许你甚至纵容你毁了平家，那样你就没了家，只能留在我边，那时候我想，就算用残忍霸的方式也要把你锁在边，我都不知该怎么适应没有你的世界，我明白你不愿意受我的禁锢，我尽量尊重你，可是每次你不在我边时我都会梦到你离我而去的影，我受不了，因为我的，我伤害过你无数次，现在，我知了，但是，我不后悔

“莫煜，我真的不想离开，我想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声音哽咽起来，玉无瑕埋在平莫煜的脸侧，低声泣，“你不要生病，不然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的，你知么？”轻轻抚摸着这人的手指，玉无瑕苦笑一声，呢喃了一句，“莫煜，我你啊。”

“莫煜——”低低一声轻唤，尽了无限的留恋与想念，两人在一起的回忆如般涌上心，玉无瑕鼻发酸，心里闷疼像是有一无形的力量狠狠抓。

屋打扫完了，房间里除了躺在床上的平莫煜和床边坐着的玉无瑕，再无一人。

一个少年低着恭敬地走来，将大开着的门窗关严实，然后走回去听候玉无瑕吩咐。

平莫煜的微微动了动，没有睁开，角却过了一清泪，他听到了，却不愿醒来，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这样的玉无瑕，他从来没有见过，玉无瑕那么傲自负的一个人，永远是站在位俯视他人，什么时候他竟像个孩似的哭泣，——么？平莫煜知，他们两个人是在互相折磨，这么多年，自己只看到了玉无瑕对自己的专制霸，却忽略了他这些行为背后的，现在，当他终于要得到自由的时候，却放不开了，放不开了。

力压着心的怒火，幽的睛里蕴藏着万年寒冰，直直盯着地上的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沉声说，“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大夫都要被玉无瑕冰冷的神冻成冰块，哆嗦着声音说，“平少爷他，他染风寒，发，待药煎好了让平公喝上两天就可……可以痊愈，这阵要细心照料，不能……不能再受风寒，让散了，就，就无碍了。”

遍布的是茶杯桌凳七八糟得躺在地上，看得来经历过什么样的对待，大开着的窗呼呼着冷风，脸黑的几乎要滴墨来，看着几个下人来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不敢抬，怒火更旺。

看见竹宜将门窗关上了，屋里的冷风才停止，玉无瑕的怒火稍稍平息，看了竹宜一，吩咐，“竹宜，你去厨房看着，待药熬好了端来。”

竹宜，轻声回答，“是。”说完便转离开，细心地将门打开轻轻关上，没有发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