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雄飞低声答：“问吧。”

吴碧城一嗓喊来，惊得叶雪山一哆嗦。半睁睛看清来人，他放了心，昏昏沉沉的把睛又闭上了，只从鼻里哼了一声。

淘气学生乖乖走向窗，一边走一边得意洋洋的一伸。

教室内的光线不是很好，因为窗前齐齐的站了一排小伙，全是不老实的学生，被罚站还嬉笑脸的，因为先生最近转了，居然只罚站，不打人。

顾雄飞从书本边缘两目光：“什么事？”

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场，他一轻松的先回了公寓。门时发现门没有锁，他还以为是自己疏忽，忘记锁门。自己拧了把巾去上大汗，他又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茶，喝完之后起了疑心，暗想自己走了许久，怎么茶还是的？难伙计来了？

55、缱绻

顾雄飞懒得，自顾自的继续读书，权当是自娱自乐。

有完全退烧，但是在鸦片烟的支撑下，他神采奕奕的了门。林森想要跟他同去，他又嫌林森碍，不肯同意。

与此同时，吴碧城和公寓内的新朋友们一起，正在大学校内的场上打篮球。天的确是冷，可青年们一个个上蹿下玩得正，没有一个喊冷的。场上闹，教室里也不寂寞。顾雄飞一手兜，一手拿着本德文书，正在几排桌椅之间来回的边走边读。事总要有始有终，他虽然教书教得百无聊赖，但是毕竟接了手，至少要熬到期末才行。

此言一，满室学生立刻哄堂大笑。顾雄飞没有笑，单是盯着学生看，看了片刻，他抬手向窗一指。

吴碧城没看他的病容，就见他脸上红扑扑的好看。掀开被向内一瞧，他发现叶雪山衣衫凌，下只穿了衩，两条光溜溜的蜷缩起来，肤白皙透亮。若是往日见了此景，他大概也不多想；可是经过上次一番狂，他长了见识，心思便是有了不同。他知叶雪山只要愿意，就能给他制造一个活生香的极乐世界——是天堂，也是地狱，因为他在里面撒着拼着命，站着

学生站起来，才到顾雄飞的：“我有问题要问。”

吴碧城很喜打篮球，可是又怕会在学校里遇到顾雄飞。所以一旦运动结束，他不同伴怎样，自己肯定是绝不逗留，说走就走。

小半天之后，他在北平下了火车。前去旅馆安顿了行李，他不假思索的直奔公寓。吴碧城又是不在家，不过他上次拿了钥匙，这回就直接开门去，要来自己沏茶休息。吴碧城的生活习惯很好，三间小屋净净，虽然简朴，但是顺。他上还是冷，于是走里间卧室，自己脱衣上床，铺开被窝睡觉去了。

他一边犯疑，一边往卧室里走，想要换衣服休息片刻。哪知一卧室，迎面就见床上被褥凌起伏。上前低一瞧，他登时像见了宝贝一样，惊喜至极的大叫一声：“哇！”

学生把一扬，郑重其事的说：“先生这些天来表情忧郁，声音低沉，是失恋了吗？”

顾雄飞走得乏味了，在教室后方停住了脚步，平平淡淡的把德语文章翻译成中国话。一个单单薄薄的学生手托面颊歪看他，心里憋着淘气。待他讲到一个段落了，学生忽然一举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