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不作声，在他后充当背景板的警察走上前来，把手里的档案袋放在了徐宵面前。

“抛尸他的人被监控拍到了。”吕长抱起了手，“从垚江

“你怎么知他不是死在了你们市里其他的地方？”徐宵皱眉。

男人看着温和谦逊，内里却有着骄矜的小。

“这话也只有你说的来。”吕骄对徐宵的评价很是无奈，“你觉得如何？”

“有意思。”看清了档案袋里的东西后，徐长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

“周宏。”他吩咐后的警察。

“你是不是先给我透个底，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徐宵看了他一，自己拆开了档案袋。

这当然没有什么特别，真正骇人的，是他的脸。

童小鸽在徐宵拆档案袋的时候，就一直探探脑想要看清里面有什么。等到上司把东西取来后，她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他伸手把它们取了来，在桌上摊平。

可以被剜去或割掉的地方，都已经空的。不能摘除的位，也被最大限度地破坏。

徐宵探询地看着吕骄，从他的神里，吕骄更多看到的是：你们就为这个来找我？

如果说他没有脸，显然不太合适。毕竟这张浸满血的面，不怎么说，也还勉起着覆盖面骨骼的作用。

“哦？”徐宵这下被勾起了兴趣，“死在了你们市？”

“把死者的脸毁坏成这样，是在发自己对死者的私怨。当然，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妨碍警方查明死者份的作用。”他把照片推远，“你们市了一个变态杀人狂？”

“我也不想为了这个麻烦你。”吕长拖长了音调，“但这个人是你们垚江的。”

他的声音低沉，说起话来犹如风琴般悦耳。

别人或许觉得这不会是徐宵的作风，但吕骄和他在大学里朝夕相了四年，早就把对方的脾气摸透了。

徐宵莫名其妙地看了吕一：“什么如何？”

他不笑的时候极严肃，有一鞘的锐利。

照片里的现场大约是某个不知名的小巷，受害人靠在小巷的墙上，像是喝醉了，正歪歪扭扭地坐在原地休息。

提到正事，吕骄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上次你来的时候我太忙，都没顾得上见你一面。”吕骄笑，“这次就专门来麻烦你了。”

除了满目的血红之外，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起来了，这是上司在隔市局的老同学。

吕骄就喜他这格。

对方的能力他清楚，即使不在自己之上，也绝不会低于自己。如果没有什么证据，吕骄一定不会贸然下结论。

然而，这张脸上，并没有普通人能够称之为五官的东西。

吕骄摸摸鼻：“我觉得你说被抛尸在我们市更合适一些。”

桌面上摊着的，是一叠案发现场的照片。

吕骄的言下之意很明显。

而以小鸽敢于楼的勇气，绝不会被一般的照片吓到。

裴久川看着那叠照片，皱起了眉。

他这话一，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向了他。

“和我提什么麻烦。”徐宵似乎对吕骄的客气有不满，也不招呼对方，自己先坐了下来，“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