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满沉痛地摇了摇：“一字不差，就好像你亲所见一般。你是怎么到的？”

“然而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娘在五年之后又被那商人家请去了娘。”姚枂岚松开拳，和景眳朔的手握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得到莫大的力量一般，“这商人家可不是什么贫商，而是静城首屈一指的富商。那家人看娘带的小孩与家主长得极相似便起了疑心，多方调查之后发现，这是当年与家主私通的女佣人生下的孩。”

“家主、主母和他们的孩相继殒命，但她却没有对自己的孩手。可这也并不是于骨情，而是要利用亲儿作为自己控制商家的傀儡。”姚枂岚看向张满，“那女借商家的力量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包括......趁公主微服游企图谋杀公主。可惜，这一任务因为楚荆卿和瑾渊王两人而失败了。”

说这段话的时候，姚枂岚的手攥成拳，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景眳朔心一疼，也顾不得旁人在场，把没伤的左手附在了姚枂岚的手上，轻轻包裹住他的拳。

姚枂岚对一朝之母的称呼轻薄至极，刚开始还好，到了后面，不是“这女人”就是“那女人”的，但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言纠正他。

情说个清楚。有劳了。”

受到景眳朔手心的意，姚枂岚愣了愣，一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那柳姓女生完孩后，没有安下心来坐月，而是哭闹着请求姚氏夫妇把孩杀了。祖训不准姚家弟夺人命，姚青云又不忍心看着这柳姓女自绝于世，只得重金请来了一位娘，求她把孩带大。”

景眳朔久违地到了自己的额角暴起了青：“姚枂岚，正经。”

四个人在渔船的雨篷内坐下，张满给每人都摆上了一杯茶。

姚枂岚赧然地摸了摸后脑：“你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一开，姚枂岚就变得严肃了起来，脸隐隐发黑：“约莫是二十八九年前，姚家家主姚青云在回家的路上发现了一名奄奄一息的女。这女自称姓柳，本是贵族之女，却因为与一贫穷的商人私通，怀了孩，被赶了家门。被发现时，孩已经快要生了。姚家人素来心善，姚青云便把这柳姓女接回了家，为她接生。”

“好嘛。”姚枂岚，“我上开始说。”

觉到景眳朔握着自己的手在微微用力，姚枂岚的手指换了个姿势，两人十指相扣。景眳朔吃惊地看了一姚枂岚，后者对他温柔地笑笑。

“那女人怕官府追查此事，查到自己上，所以脆先下手为，灭了这商家。”姚枂岚，“张老家主，我可有说错？”

“紫衣，”张满对着张紫衣，“可是

“没什么。”姚枂岚，“不过是在谙那女人的本的基础上收集些信息罢了。”

“而那位女佣人，现在已经成为了皇上的妃。”姚枂岚闭起睛，“然后是皇贵妃、皇后。这商家一天天发展壮大，却终逃不过这一劫。这女人一直等待着对商家复仇，早就安了探了商家。一当上皇后，她便对这家人手了。”

你到底知不知十指相扣有何意义？景眳朔看着他毫无所觉的笑容，心里暗暗地叹了气，手指却禁不住缱绻地攀上了姚枂岚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