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师兄…绫通？”灵活的珠一转，绫杳转瞬便挂上一副讨好的小脸，哄着男人：“不过我们这般砸了人家店就走，也未免太不厚了。”

小姑娘咧嘴调一笑，顺势脚步一，转瞬之间，便脚底抹油地与某个危险人拉开了数步的距离。

“…那你有钱？你来赔？”

“你这丫，整日净给我惹事…——”绫通面倏然严肃，像是突而想到些什么，转言望向那柜台之后久久未言的人影：“不如…”

“我要有钱哪还能一路设计让你跟着我？…欸欸欸，说话就说话，你怎得打人呢！”

“杳杳，我们走！”

那小二的影还未来得及拦在二人前，旁侧横斜而的声音便又：“穆青，放他们走。”

像是疼般地狠狠咬了咬牙，男人从怀中

“说去给兑泽丢了脸面不说，不知的还以为你我是土匪盗呢？”

“还是被发现了呀…”

小姑娘捂着被狠狠弹了个脑瓜崩的小脑门哀嚎。

顺着那声音的方向，绫杳咳得小脸红红的视线转过，却只看见了那湮没在一片影之中，自顾推着椅正往帘后隐去的背影。

男人絮絮叨叨地每说一件脸便如天边雨的乌云般更黑一层，一笔一笔算至最后，绫通才似猛然反应过来什么，脚：“…你这一路都是故意留记号引着我来，好随时与你掏钱结账的罢！”

“赔？”哪知下一刻，便见男人睛已然危险地眯起，旋即哄的音量简直要隔空震破耳：“我兜都要被你这臭丫赔去了！方才你在那说书那搅的一通，已然是我上最后的钱了！”

“你下山找我，那老肯定给了你许多！怎会一都不剩了？肯定是…肯定是你自个…自个逍遥快活去了…”

那小脸之上分明还挂着来不及卸下的可怖易容，小脸愤愤反而转向那尚还带着几分懵的俊脸指责：“师兄！你不付钱不说，砸了人家店也不赔钱，倒时传了去，且不论坏了我们兑泽的名，若是传到那老的耳朵里，看你回去怎么领罚！”

“…也不是我一人砸的啊。”

绫通望着面前那莫名其妙倒戈的小姑娘脸就是一黑，“你这一路砸砸打打的破坏，哪件不是我替你赔的？！”

“…有你什么事？！”男人愤愤将胡言语的小姑娘挡在后，朝着那台后背对着两人的影拱手：“在下乾州兑泽绫通，是掌门绫沉座下的嫡系大弟，这是…这是我家小师妹绫杳，如若不嫌，在下将这块代表份的门牌抵押于此，此为门内独有的沁灵玉所制，就算是卖上市价，也能抵得这杯茶钱，在下一年内必带重金完璧归赵赎回，还望这位公行个方便。”

“不如你将我留在这儿打打工抵押，待到你回去拿了钱再来赎我？”

“可…可是！！！…那茶！还有这一地的损坏…公您怎么！…”

“好好好…”绫通被气得直发抖，“你这般说了，我便一笔一笔与你算一算！”

也不知是哪句话踩到了对方的，男人憋的一气确乎缓缓放瘪了去，却依旧没好气：“反正我是没钱了。”

“这…”小姑娘吐了吐默默往后挪了又挪，企图远离某个气息愈发危险的：“所以这般也应当赔…毕竟你也有份嘛…”

“从你下山开始，先到醉仙居胡吃海的一顿酒菜，八十两…而后被那卖何戈沙棘酒的商人骗了，把人打成了重伤，医药费又是五十两…还有前些日你在……包括之前…”

再度辩解的话噎在咙内，然正当男人准备拉着那小的影行离开之时，那细小的手腕却在对方不经意之下顺势一脱，若游鱼般溜溜地轻松挣脱开那抓的束缚。

那狡辩的话语直至最后音量也越说越低，绫杳好不尴尬地搓了搓发红的小鼻尖。

“这难便是我一人所为？！”

“我…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