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情些许茫然，待他吼完一通话，才垂下：“你说得对，可我并不是想要逞英雄。”

赵识途接着：“两个人有准备地依次落地，也比方才的摔法安全得多。莫非你不相信我？你未免也太自负，天底下不只你一个人会逞英雄！”

他中愠怒未平，又急又恼，迫切地想要挣脱来。

赵识途回过，看到上官情正撑着手臂坐起，浑上下并无大恙，底的光辉依旧明亮，他突突直的才终于安静下来。

赵识途猛地打个激灵，冲向他边，俯下，揪起他的衣领，吼：“还好？你差就摔死自己！我叫你放开我，为什么不听！”

赵识途急：“不行，这样我们都会摔下去的！”

第94章天地掩尘嚣（四）

那语气一如既往沉稳，并没有受伤的迹象，就算是有，也被声音的主人牢牢关齿之间，绝不会吐半分。

赵识途垂下，却因夜昏黑，看不清地上情形，他转向边人：“你先放下我！”

上官情用不输于方才在空中使的力气，牢牢扯着他，笃定：“我只是不想再放开了。”

上官情扬起，怔然地看着他。

他的旁骤然一空，前仍是昏黑一片，他骨碌着爬起来，四下摸索，焦急：“上官！上官情！你没事吧！”

翅膀顿时失去平衡，鹰鸢拖着两人，一齐向地面坠去。

上官情只是摇，将手臂又收得了些。

“你……”赵识途先是一怔，很快放开了上官情的衣领。他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听到的话，又因此而到几分不由自主的怯意。

上官情还在打量那些碎片。皱眉：“还好撞上的是土，不是石。”

上官情却不让他得逞，反而用更大的力气将他箍住，鹰鸢的翅膀在风中剧烈晃动，看就要倾覆。赵识途终于没有办法，地闭上了睛。

然而怀中人却把脑袋埋他的肩窝，将炽吐息洒在他的背上。

赵识途也听到了龙骨断裂的声音，那一刻，他脑里的弦也跟着崩断，手心瞬间变得冰凉无比。

下一刻，他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结结实实地撞向地面，又不由自主地向一旁。但他却没有到太多疼痛，因为着地的那刻，他先撞的不是的地面，而是对方的躯。

他还没来得及再度开，便听到传来一声响，龙骨从中间断裂开。

“我没事。”熟悉的声音在他后响起。

上官情比他还要慌，僵地坐在原地，依偎在赵识途的肩上，不不顾地收手臂。

他的呼急促，中吐的语声更加急促，像是八月里的疾风骤雨

他从对方前撤开少许，将视线投往远方，试图重新直膝盖站起。

重负，发断断续续的咔嚓声。

在站稳脚跟之前，他的手腕却被对方一把抓住。

赵识途脚下一，被拽得失去了平衡，结结实实地摔上官情的怀里。

他在逐渐清晰的视野中环顾四周，他们掉在一条宽敞的山涧里，下并非岩石，而是松的土地，土壤中曾有积，如今冻成了冰碴，透着凛冽的寒气。他们所乘坐的鹰鸢已经彻底毁坏，不仅龙骨从中央断成两截，两翼上的木料也折了个七七八八，散落在周遭。

他的手还搁在上官情的上，他开始剧烈地挣扎，推开怀中人的肩膀，试图挣脱去。

上官情还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