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好好地活下去。”

张少陵勾了下角，却没有丝毫笑意：“我不会自杀，我只会让害死他的一切生血债血偿。”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轻唤凤荀的名字，像是在唤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你们先走。”张少陵从毫无生气的小凤凰旁站起，底一片死寂，“我断后。”

“……其实真正不明白的人，是你。”

他弯起，遥遥举杯，眸中波光粼粼，似乎有什么话就要冲而，然而最终，他底的那抹光芒还是消散了，他动了动。

他沉默片刻：“我知下一世的我会遇见你，我不在意。”

“开什么玩笑！”魏珏瞪大了，“你这样无异于自杀！”

凤荀怔住，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刹那间破碎，许多遥远的过往正渐渐浮上面。张少陵冷俊的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凤荀。”

白轻湄的声音很轻，但听在其余两人耳中依然无比清晰。席卷如狂风般的气终于停了，它们粘稠地包裹着完成突破的赤磷，那条龙的上浮现数血红的暗纹。它盘踞在大开的界之门前，居临下地俯视着这三个渺小的修仙者。

结界终于碎成了千万片，而张少陵也在此刻了反应。他抬手就是三结界符电而，与白轻湄的结界符织在一起，堪堪将三人重新罩住。这眨间的生死一线让魏珏不由得摇晃了一下，脸更加苍白了几分。

“即便仙尊已经……”白轻湄也开，“……你也不能这样。张师弟，仙尊希望你好好活下去，我修为最，我来断后，你们先走。”

赤磷即将完成最后的突破。

他伸手，全的灵力都在刹那间陡然一变，由内而外迸发一阵噼啪作响的电。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在瞬间发生了转变，指尖动的电中竟隐隐了几分气。

“我施了一个法术，使得下一世的你在濒死之时能够通过这段记忆，重返间。”张少陵忽然抬起，漆黑的眸径直望向凤荀的方向，仿佛真的能看到他一样，“作为代价，我恐怕再也无法见到你了。”

他仰，将酒一饮而尽。

白轻湄的脸上浮现完完全全的意

“……我有一句话始终也没有说。”

话音未落，他背后的结界发“咔嚓”一声脆响，在大气的攻击之下终于裂开了一隙。铺天盖地的“尾.行”向隙蜂拥而来，裹挟着大团气，撞击在结界上发密如连珠的声响。魏珏还未来得及修补结界，那脆弱的结界便顺着隙又发一声脆响，随后，赤磷的龙尾横扫而来！

灵力逆行。

剧烈的狂风冲击着那脆弱的结界，魏珏的声音在风里被撕扯成了碎片：“少陵师兄！带上玄霄仙尊——”

他说着，偏过，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宛若霜雪般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留下这段记忆是我的一私心。凤荀，从遇到你到现在，我始终都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能和你一起生活在这里。”

凤荀就在这时前一黑，意识逐渐消散的刹那，他似乎听到了属于前世尊张少陵的最后一声叹息。

停住，凤荀心中微微一震，陡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最后一事？

“赤磷完成突破了。”

第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