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像有什么东西在极速地钻动，它的四肢带着尖锐的齿，每钻过一地方就在上面刮可见骨的伤痕，他完全是靠着咬牙关才忍了痛呼声。

沈幕城虽然一直有疼的症状，但也没有像今天这情况来得严重。

“相比之下我更在意你的健康。”罗

“……”沈幕城无语地看着他，你以为是记忆开关吗？摸一摸就能想起来？

“你不想我记起来吗？”沈幕城问，明明当时在瑞士的时候光听到自己不认识他的时候就几乎要哭来了。

只见他脸乏白，双拳握，腮帮的两边因为咬牙太过用力正微微颤动着，颈动的动脉也一一的，证明他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罗少恒被他这个动作得一愣，定定地看着他。

他的声音带着的心疼，摸着沈幕城后背的手还能觉到颤抖，他可以自己承受十年人离去的煎熬，却忍受不了对方有一丁的伤害。

“好了，你别想了，一会又该难受了。”见他又陷沉思，罗少恒连忙打断他，害怕他又像刚才那样，“我们不提这个了。”

不过，他这么一说，沈幕城突然想起之前除夕两人打电话那一次。

“有想起什么吗？”罗少恒期待地问，“你以前也经常这样我，跟刚才一样。”

认真想想，从认识罗少恒开始，他就多了很多下意识的动作，比如摸，掏钱包，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等等，这动作他得很自然，比意识反应得更快，似乎已经过无数次。

沈幕城眉微挑，伸手覆在他的又摸了摸，那里的发丝非常柔顺，划过手心的觉非常舒服，让他有些不释手。

“那你……”

“怎么了？！”罗少恒见状连忙扶住他，见他脸极差，仅是瞬间额就冒了汗，心下一禁，蹲到他跟前，“沈幕城你还好吗？！你别吓我！”

方说了谎！

“唔！”沈幕城突然闷哼了声，脑心内一突如其来的痛让他差拿不住手上的录影机，幸好急时抓住上面的带才没有摔到地上。

当时听到罗少恒语气落寞地说已经十年没有回家过除夕的时候，他的右手下意识地了一个动作，如今想来，那个动作和现在摸的动作重合了。

“当然想啊。”罗少恒毫不迟疑地说。

罗少恒被他的样吓到了，伸手抱住他的将他揽怀里，一手摸着他的后背试着安抚他：“别想了，我们不提这个了好不好？你别难受，我受不了你这样。”

“你……再摸一下。”罗少恒说。

想到这里，沈幕城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但还需要验证。

“怎么了？”沈幕城收回手。

罗少恒这么迫切地让他想起过去，基本可以确定他没有隐瞒和作假，那么就剩下……

他一边轻拍着沈幕城，一边低声安抚着。沈幕城靠在他的肩窝，在他的安抚下，那疼痛似乎真的消散了一些，虽然不说完全没有，但也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半晌，他直起，视线对上罗少恒的双，那里的张和担忧一览无疑，让他心里一，抬手摸了摸他柔的发：“别担心，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