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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或许会讶异于与父亲的神似吧。
“我也不需要你这个父亲,十多年我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的父亲!”
“我可以保护好妈妈,我可以保护自己,我们都不需要你!”
佐良娜跑走了。
小樱呼喊着追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佐助博人两个。
这叫什么事啊,佐助后悔了,说真的他只是看到小樱大受打击比他还不能接受的样子,提出一个解决方法罢了……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他绝对不想伤害的话,那只有他最后一位血脉相连的亲人,尽管他未必能将她时时挂在心上。他感受过开万花筒所要承受的莫大痛苦,他双指轻点自己的额头。
“鼬,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可佐良娜是一个好孩子。”
虽然开眼的方式奇特了点,但总归无人伤亡不是。这世界上应该再也不会出现下一双永恒万花筒了吧。
佐助心力交瘁,终于昏了过去。
火影室,鸣人接收到影分身传来的信息,表示无比震惊:“佐助居然要和小樱离婚!”
鸣人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看到小樱的表现只是正直地以为佐助伤重到让小樱心疼生气,既然被关在了门外,也没必要一定进去,所以他留了个影分身在门口而本体回来继续处理事务。
在门口的他什么也没听到,可只不过去帮了个行动不便的患者的功夫,回来就赶上佐助提离婚。每个影分身的性格都有所差异,这位想着事情麻烦了,还是得通知本体,就自行解除,于是又错过一场好戏。
“鹿丸,你跟我一块去看看怎么回事我说。”
鹿丸正在整理桌面:“今天好不容易不加班,手鞠还在等我吃饭。何况婚姻调解又不是我的工作内容。”
“就算是你一手促成的婚事觉得负有责任,也没必要包售后到今天吧。”
“不是这样啊,都已经成为了家人,怎么会再分开,又有什么矛盾不可以一起克服呢?”
鹿丸摇了摇头,鸣人其实大多数时候都可以算是通情达理的,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却有着敏感的心灵,甚至能够跨过表象与别人内心最深处最本质的情绪发生共鸣,这也是鸣人独有的魅力。可是人总有局限,某些方面鸣人又是无比执拗不能理解的。
“你当初最想和谁结婚?”
“当然是雏田啦我说。”
鹿丸笑了:“这话说得,跟你手上那份文件差不多。给我吧。”
鸣人将自己刚批上驳回二字的文件递给鹿丸分类,也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小樱她一颗红心向佐助,我早就放下了。雏田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女孩,我真的很喜欢她的说。博人这么淘气也是我之前太惯他了。”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鹿丸有些烦地撑了下额头,“你当初最想和谁成为家人?”
“那当然……是佐助的说!”
“所以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佐助家庭破裂呢我说?”
鹿丸朝门口走去:“恕不奉陪。”
“鹿丸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可以说的直接一点吗?我也没打算摁头他们一定在一起啊我说。”
鹿丸慨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错过了直接的时机,就没办法直接喽。”
日已西沉,夜幕拉开。木叶四处有灯光渐次亮起,好一片繁荣景象。
但博人没有开灯。
昏暗的天色不妨碍他凝视佐助的目光,也让他暂时逃避惨淡的现实,他才能鼓起勇气靠近他的师傅。
博人轻轻地喊了声师傅。
没有回应。
博人又轻轻地喊了声佐助叔叔。
没有回应。
博人趴在床头,看着佐助天神般俊美月神般端丽的容颜,低声喃喃:“佐助……”
佐助昏睡之前想到了什么呢,为什么看起来如此静谧安详。
同样是闭着眼睛,不同于白日里纵然情热仍强硬凛然,夜色掩映下却如此脆弱柔软,可是无论哪一种神态都那样的令人心驰神往。
可这些都是他偷来的模样。
要不要告诉佐助,他的幻术已经被解开了呢?
要不要告诉佐助,是他干的好事呢?
要不要告诉佐助,他爱上了他呢?
距离太近了,近到似乎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近到快要耳鬓厮磨。但博人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想要继续靠近的心情,博人几乎要对自己绝望。
我究竟都做了什么?我怎么可以这样做?我接下来又该什么办?
面前的人因为他饱受摧残,从身体到心灵,如果可以,博人愿意献出自己的所有来弥补之前的过失。大筒木激发他的凶性催化他的欲望让他失去控制,而这一切的根源是他不知何时不明何故在心中悄悄蔓生的倾慕。
他又该如何对待这种本不该存在的感情呢?
越靠近,他越激动;越靠近,他也越心痛。
这恐怕是他能达到的最近最近的距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