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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地等到晚上开席,他也没能忘记今天凌晨的情景。他已经醉的差不多了,可是转头一看旁边的佐助依然背脊挺得笔直,双眼清明冷冽,只有白皙的脸颊染上浅淡的殷红,衬得他明艳不可方物。
“你是不是作弊了我说!”
“哼,怎么可能!”
佐助的右手叩响了空荡荡的酒盅,他无波无澜地目视前方:“我会永远保持清醒。”
可恶,又被他装到了。鸣人彻底醉倒前如是想。
宴席上一片喧闹,他恍惚中听见井野悄悄问佐井:“你不是说通知佐助了吗?”
佐井低声道:“昨天他就回来了。”
“那为什么……”
“可能是人太多吧。”
鸣人觉得手上的酒真的好难喝好难喝,要不然他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这么空。
其实后来他还是不死心,背后偷偷练酒量,拉着佐助又喝了两次,他已经很用心地在灌了,发现是真的喝不过,而且最关键的是,醉得厉害和佐助对打也就算了,还会抱着佐助哭:“你不要和大蛇丸走!你到底在哪里?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虽然佐助并未就此嘲笑他,可是这也太损他的英雄气概,之后也没有再拉着他喝。
而现在佐助喝了一杯又一杯,逐渐露出醉态,鸣人心里又舍不得了,因为他只是想看佐助真正醉倒是否有别于平日的窘态,而不想看他这样难过解愁的样子。看着佐助痛苦,他向来难以无动于衷。
说来跟博人说他不清楚佐助的行踪也是事实。虽然不明显,但他敏锐地发现佐助最近在躲他。今天好不容易堵上一回,相谈之间总觉得隔了一层不得贴心的感觉让他抓心挠肝,如今也不好不爽快就约架从而心意相通,喝酒也是他这种情况下突发奇想的提议。
鸣人自己也已经醉得差不多,他解除带酒回来的影分身,指着放在桌上的两壶酒,信誓旦旦:“最后两壶,不可以再喝了我说。”
佐助哼了一声:“吊车尾的,这就不行了?”
鸣人条件反射想对杠,转念一想,真的不能喝了,必须得留点清醒在才好收拾局面:“不是我行不行,而是你,你,已经醉了啊,你没醉过不知道醉倒有多难受我说,还是悠着点的说。”
佐助撇过头继续哼哼:“我哪里会醉,我千杯不醉,白痴才会醉。”又是半壶饮下。
鸣人一边绝倒一边觉得佐助这样嘴硬迷之可爱,顺着他的话头说:“你不醉你不醉,别光喝酒,吃些别的吧。”鸣人夹点配菜伸到佐助嘴边,佐助扭了扭头没躲开,还是很乖地张开嘴吞下了。
鸣人看着佐助因酒气酡红的脸庞,因咀嚼微微鼓起的双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大对劲。随着佐助吞咽他也情不自禁地咽下口水,还是有点渴,鸣人又抿了口酒。
他心中莫名警铃大作,应该要转移注意力了。喝酒的初衷还没达到呢就话赶话喝了这么多。鸣人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的苦涩发问:“和小樱离婚就让你这么难过吗?”
咦,这不是我想问的诶,但是也可以作为引子。
佐助听了,居然大笑两声。
等了一会他开口:“你是想问离婚的原因吧,没别的,我出轨了。”
鸣人震惊得脑子里酒气都散了几分,比起来小樱苍白朴素的感情淡了都比这个理由要让人愿意相信。身旁的友人虽然蔑视规则,可是他天然自制底线很高,要出格也是出最激烈的那种,这样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在他身上哪哪都不搭。
鸣人笑了:“你在逗我吧。是谁啊能有这本事让你出轨?”
鸣人调侃:“想当初我看你对哪个女生都没有兴趣的样子,还怀疑你是不是不行啊我说,怎么长大了知道女人的好了我说?”
佐助:……
佐助:“Na-ru-to!”
鸣人拦下佐助的拳头:“等等等,别动查克拉,这家店经不起打。”
鸣人顺势将佐助拉向他,他盯着佐助漆黑又朦胧的眼睛迫近,吐字很轻又很稳:“所以……是谁?”
虽然醉了,佐助还记得他想隐瞒,所以他梗住了,移开目光不和鸣人对视,也不说话,只是要挣脱鸣人对他右手的钳制。
但是鸣人不让:“告诉我是谁。”
佐助感觉到鸣人语气中所带的威胁意味,可宇智波绝不受人威胁。他直接甩手,试图把鸣人扔开。当然鸣人还是紧抓不放,所以两个人双双歪倒滚成一团。少了一只手的佐助在贴身肉搏战中难免处于下风,全身被压制的佐助气急:“从我身上滚下去!”说着开始反击。
而怀着不知道抓谁的奸心态,在门口转悠的博人听到这句话呆不住了,直接闯了进去,就看到他的父亲压在他的师傅身上起伏。博人瞬间血气直冲天灵盖,什么也顾不得,只想分开他们。他击翻鸣人,鸣人滚了几圈,一不小心撞到墙角昏了过去。但是他也因此没有防备地直接面对佐助的攻击,自己的胃都要吐出来,换成他被佐助压制在地。
佐助愣了下,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还是晃得很:“你怎么变小了?”
博人:……师傅醉得有点厉害啊。
“别以为变小了我就会手下留情,给我变回来!”
“我不想看到这个样子!”
博人:……
博人无奈,掐了个变身术,把佐助从身上拉开,想去看看他爸怎么样了,他知道是自己一不小心误会了。
但是佐助不放他走:“怎么怂了?不想知道我的出轨对象了?”
博人:!
佐助拎过另一壶酒,抿着唇鼓着腮帮,瞪大眼睛试图放出凶光:“你的,喝了,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