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祁趴着盯了很久。

仅有的一次，是祁在下棋的时候，他专注而认真，摒弃所有情绪。

为什么都瞒着他？

这个人与他，本该像白语舟和他一样永远都没有集，却意外的现在他的生活里。

“比如？”

祁跟着他上车，开导航输几个字：“照这个走。”

他小心翼翼视如珍宝、捧在手里都怕摔了的白哥。

简知行苦笑，今天的来电都是这句开场白。

是，他祁是从小到大活得都比一般人优越，可他也是个人，不是被牵绳溜的狗。

“有。”祁回：“你怎么知？”

太他妈恶心了。

在他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简知行：“去哪儿？”

唰地就飞去，吓死人了……

从到脚、从神到心，哪怕穿着破旧的衣服，也比周围的人、林城的空气都净。

“很多。”

他和白语舟的故事是他们两个人的，所有的记忆应该只属于他们，是谁横在中间？是谁擅作主张？是谁把故事扭得这般龌龊结局？

一个个都他妈的恶心透了。

恶心透了。

“聊了什么？”

他的世界只有白语舟是净的。

再打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平时声声祁哥叫得，现在都支支吾吾说被下了封令。

“来开趟车，我发你定位，”对方停顿片刻，又说：“如果赌约还算数的话。”

何况事关他的白哥。

他想白语舟。

“没事。”他踩下油门，街上的景来不及看就倒退不见。

“还在林城？”对方说。

到咖啡厅时，祁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望着他：“你真的是来度假的吗？林城大地方有什么可玩的。”

“他找我问的电话。”

简知行开：“曲霆有没有找过你？”

祁看向简知行，这个比他还要尊贵的富二代，和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富二代都不一样，边那些整天叽叽喳喳，而简知行绝大多数时候沉默且低调，这让他觉得，那些饭桶与简知行的差距，就如同林城与

电话很快挂断，换成微信提醒，这是两人换微信后，祁发来的第一条消息。

扣安全带的动作一滞，简知行朝祁看去，祁望着窗外也没注意到这茬，想了半天心事才发现车还在原地。

疯狂地想。

“哦。”

正如电话里所说，简知行在林城闲晃了大半个月，度假只是借，他清楚自己为谁而来。

“怎么？”

他烦躁地把那些纸醉金迷、带着恶臭的酒饭袋通通拉黑，恨不得从此不见，那些所谓的朋友只会让他反胃。

他手指频繁地着删除，连同心里的怨气，突然一个生的微信像让他愣住了。

他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又觉得什么都是多余，他一次次挂断家里促的电话，走遍林城街巷尾，受白语舟生活过的地方，像是弥补亏欠。

但今天不一样，曲霆的电话挑断他心里绷的弦。曲霆不会轻易找祁，不会无故地挑破他留在林城的目的，他觉得——

电话铃声猛地响起，像是某信号，他想都没想就接起，却在看到来电人名字后异常淡定。

上车后，祁一直很安静，或者说，在两人独的场合里他极少这么安静，不是在疯在闹就是在哭，哪怕是哭到睡着，也能听见微弱的啜泣声。

祁心烦意，没等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