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正拿一次手往手上，闻言失笑：“要陪也是陪男朋友吧？”没等司寂开，他继续：“不过那天没有，我一个人来的。”

司寂被噎住，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左言憋着笑，肩不断耸动，衣服上的柠檬味也随着南风钻到了司寂的鼻腔里。

两人说着讲着，半个多小时就把东西一扫而光。收拾垃圾的时候司寂突然一拍大：“我，忘了问你沈洛的事！刚刚那哥们儿是谁啊？我怎么一都不知？”

买了两斤麻辣小龙虾，一盒螺蛳，两大袋烧烤，两人又蹬着车去到了江边。司寂负责拎吃的，左言顺着江坡上的土路一直把车推到了大坝上。

看着他脖上的汗，司寂这才觉得不好意思：“换我来吧。”

“秋城人谁不喜这里？我小时候有次想看日，半夜两多就跑过来了。”

左言喝了两罐啤酒，醉肯定不至于。但本就有神的双因为吃饱喝足，神在星光下更显撩人。

“你是想让我变得再少女一吗？”

“吃了野餐，有没有兴趣再打个野炮？”

司寂四看了看，隐隐约约在草丛里发现了好几对情侣的影。夜晚的江边风大凉，安静隐秘，还有小资情调，确实是个约会的好去。坐下来，望着江对岸零星的灯光，他拿起一串羊咬了起来。

“那你看到日没啊？啧啧，原来你也有颗少男心。”

今晚有又有江，难注定

说话？”捷地绕过一块小石，左言回看他，一黑发被得竖起，漂亮的额，“还是硌得疼？不行你别叉着坐，横过来。”

好闻的。

“谁没年轻过啊？那天太困，我睡着了。”左言凝神想了一会儿，神飘得远远的，“第二天是被太光照醒的。虽然没人知，但还是丢人的。”

左言替他打着亮，闻言抬：“你跟他关系好，回你自己问他，现在我们该谈正事了。”

这年街上自行车不少，但这么老的车确实少；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这么坐着的更少。司寂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老司也是这么骑着车送他上学，风雨无阻。他的被车绞烂过一次，还间接导致了一场家暴。当然，挨打的是老司。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笑了，左言又回：“兴什么呢？其实你这样还不够少女。”指指车前大杠，他：“你坐这里试试，这才是二八大杠的髓。”

“什么啊？”

“浪漫啊，陪女朋友？”

司寂笑得一差呛到嗓里。接过酒了一大，他：“原来你也喜来江边啊。”

司寂笑。

左言开了一罐啤酒给他：“喝吧。”指着二八大杠，“没关系，待会儿我开车。”

“没事，好玩的。”翻过泥护栏，左言把车接到那边，又打着手机灯找了片净的草，席地而坐，“来，吃吧。”

司寂第一反应就是四张望。周围的小情侣们不知是嫌冷还是嫌晚还是捺不住，总之都消失得没影了。他们所在的地方正于江堤的死角，边上围了好几株怒放的夹竹桃。看着前暗粉的朵，他突然想起老司小时候给他念的一首说夹竹桃的诗，其中有一句是“我若化龙君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