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铭倒没觉得纪平澜傻，不过对话到这程度也就够了，至少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他伸手摸摸纪平澜的：“你能想明白就好了。明明聪明的脑袋，怎么尽钻角尖呢。”

“那以后要是再遇到这事情，你要怎么办，决当个善良无害的天使么？”

看着一脸认真的纪平澜，何玉铭忽然想起了一些人。

在何玉铭颇有些复杂的目光下，纪平澜又觉得没什么底气了，大概在何玉铭这外星人里他也就是傻瓜一枚，但他还是持地说：“……就算我真的什么都改变不了，至少，我没有让这世把我也变坏了。”

“是的……我只能这样，别无选择，不然我无颜面对那些死在我之前的人。”纪平澜觉得心底的答案慢慢浮了面，那些苦涩但不得不面对的东西，让他只能选择持，“你说的我都明白，不过就算现实不那么好，我也不能因此就躲起来什么也不，不论结局怎么样，我都应该完自己该的事情。就算最后什么也得不到，至少我没有成为那些麻木围观的人群中的一个。”

说到这里，纪平澜的神也渐渐定起来：“我能活得不亏不欠，无愧于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何玉铭回过神来对他笑笑：“你应该知，命运从来就不是公平的，付不一定会成功，好心也未必就有好报。我过去见过很多这样的人，把自己当成是救世主，用尽一世的心血，努力到了最后，却得了最惨的下场，而且什么也没能改变。其中有一些倒是成了后人中的英雄，但大多数都默默无闻地被遗忘了。你会不会觉得不值得？”

“这么说，你还是要选择继续打仗吗？”何玉铭还是在笑，看不有什么不兴的样。

一个轻松好的未来，没有人会放着好的生活不过非要自，纪平澜也不会。他差就想答应下来了，可是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

“怎么不对？”何玉铭眯着睛看他。

何玉铭说：“不可以。”

纪平澜皱得眉都快打了结：“不知……大理我说不上来。但是放弃和逃避，肯定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我真的跟你走了，暂时是轻松了，可以后我一定会后悔的，遇到困难转就跑，这不是我应该的。”

纪平澜不好意思地笑笑，跟何玉铭说了这些，他心里确实舒坦多了，而且更加觉得能有这么一个伴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纪平澜心里一激动，就脱而：“我可以抱抱你吗？”

“怎么了？”纪平澜发现何玉铭在走神。

纪平澜愣住，他其实也不是想什么，就是很纯粹地想要一个拥抱而已，没想到居然会被拒绝。

“这时候应该我来抱抱你才对吧。”何玉铭促狭地笑笑，上前主动抱住手足无措的纪平澜。

何玉铭话里的调侃让纪平澜尴尬不已，他咬咬牙说：“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以后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我是一个军人，不是圣人，驱逐日寇，还我河山，这才是我该的事情——必要时，即使是牺牲无辜，我也会的。”

纪平澜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没想过要个救世主，也不是奔着舍生取义去的，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好一罢了。这世并不好，但也不妨碍我想让自己的好一是不是……”

纪平澜踌躇着：“不……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