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抱一个塑料盆，都赤着上，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洗衣服。

小镜的脸立就白了，一句话不说，盯着地上的皂，慢慢跪下，犹犹豫豫就想去，结果被汪军一把捞了回来。

“哟呵，跟爷爷耍脾气了是吧？”跟班不乐意了，别这是不是故意的，被甩了一脸那就是跌份儿。

那跟班叫汪军，人家都叫他汪，平日里抱姜绍大抱得最是勤快。沈卓云厉害归厉害，那是一力降十会，压不拉帮结派，也没人敢动他半小指。反倒是姜绍党羽众多，连欺负人也是变着样一起来的。

“给爷让开。”姜绍的一个跟班从厕所回来，边提着边冲着蹲他床边的小镜哼哼。“你杵这我怎么洗衣服啊？”他哪有衣服要洗，衣服全堆小镜盆里了，这是找茬呢。

“怎么着，看不起爷是吧？地板也不给爷伺候一次？”汪军本来也就是被起哄

电话那的沈卓云放下电话，原本轻松的笑容缓缓消散地一不剩，没了笑容的他看上去有沉莫测，唯独中还带着一柔光。

平时训练量大，的汗也就多，衣服了又了又，一周下来那味确实不好闻，也亏得秦默自己贴衣是天天换洗的，不然连他自己都受不了。

秦默瞄了一，就看见小镜默不作声地站起来，不知是不是蹲久了麻了，起没站稳就晃了晃，手一扶床，甩了跟班一脸泡沫。

“真乖嘿！”“汪那你就换个让他呗！”几个人起哄地更厉害了，一个个直拍床板，那怪气的语气听起来就让人不舒坦。

周围几个姜绍一系的听着都乐了：“行啊汪，装起来像那么回事啊。”

汪军会意，说：“行啊，咱不地上的，哥上的。”说着了下————刚从厕所回来，拉链还拉了一半。

姜绍翘着二郎，优哉游哉地躺在床上吃着什么。沈卓云不在，他直接叼的飞起，摆足了老大的款————他的衣服全都堆在小镜盆里。

跟班气焰更盛了，一脚把小镜地上的盆踹翻了，衣服扣倒一地，带着洗衣粉泡沫的污在泥地上蔓延，很快洇一片暗。跟班歪着嘴冲小镜冷笑：“不是故意的是吧？爷给你歉的机会，跪下，地上给我了。”

秦默看了一小镜盆里堆得跟座小山似的衣服，默不作声，自己也抱了盆和洗衣粉，蹲在一边搓衣服。

跟一个大老爷们也能煲那么久的电话粥，秦默暗骂沈卓云是个话唠。

“脏……哥……咱换个行么……”小镜挨揍挨多了，也学会服了，前言不搭后语地求饶。

小镜吓着了，哆哆嗦嗦地解释：“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第八章欺侮

秦默回去的时候一群人已经把宿舍打扫净，空气里那霉味淡了不少，汗臭味是彻底没有了，反倒是弥漫着洗衣粉的香味。

没谈过女朋友啊，真好。

汪军一听有人起哄，胆更了，一副轰轰的模样，揪着小镜的发，凑近了：“听见没，给爷爷了。”

一聊就是一个小时，电话挂断时秦默才惊觉他已经聊了那么久，幸好江校医不在医务室，不然他还真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