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院，邬小少就浑然没了兴致，若说这小镇上的赌坊与京城赌场是小巫见大巫，那双方的院比起来就是天冠地履，只见那些女气大都不好，所用胭脂粉都是次等货，年纪大些的神态疲惫，年纪小的材又瘪，而且那屋里脏兮兮，草席上染着不知名的污渍，不知何时就能钻只臭虫蜈蚣来。邬光霁来之前已经好吃糠咽菜的打算，谁知这分明就是啮檗吞针。

邬光霁家里的女长辈都裹足，大人家女人的小脚除了丈夫，就连儿也

邬光霁拿着自己自己的小红包回屋拆开，发觉里包着的居然是一个圆胖乎乎的小金锭，邬光霁拿着把玩一会儿，便让阿如拿去收起来，此时还远没有到用午饭的时辰，邬光霁百无聊赖，苦于今日大哥和老父都在院中，溜去玩怕是要漏脚，索耐着看一会儿书，又去厨房转一圈瞧瞧午饭吃什么菜，下午闷大睡一觉，吃过晚饭，见那月光若，甚是清媚，他在屋里就觉气短，于是从自家后门跑去直奔勾栏院。

那虔婆即是都将邬光霁这大主顾迎来了，邬光霁自觉若是转就走也太丢脸，于是就问有没有净些的屋和姑娘，事到如今也不讲什么姿容，看得过去就成，老虔婆见邬光霁年纪不大上钱袋却不小的样，再听他要求，像是个没甚经验的，于是一边说给他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一面让最讨她喜的“女儿”穿件黄衫上楼去。

姑娘低答：

那沉甸甸的小布包手，邬光霁就知里装得是锭，邬老爷怕儿钱多使坏，每月支给邬光霁的银两都有限额，老太太怜惜小孙，似乎怕邬光霁没钱要冻死饿死似的，每季都给邬光霁些钱银，加之老太太记不好，有事一月要给邬光霁好几回，故而儿孝敬老娘的银，最终又到了儿的儿手里。

邬光霁神飘地问：

“你几岁了？”

老太太奉茶，老祖宗让丫鬟取了药瓶给邬光霁拿来，邬光霁拿一瞧，只见手里一瓶痱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偏偏老太太还拉着他的手，嘱咐这药该如何用，切勿云云，邬光霁一一应了，老祖宗瞧着小孙恭顺得很，她兴起来，于是又摸红布包着的一些己给邬光霁，小声嘱咐邬光霁拿去，莫让他爹爹知晓。

这味儿其实对于男人来说也不可谓不香，有些男人还就闻女人那一双金莲的“莲香”，邬光霁稍觉燥，思绪反而飞远。

这院估计用也不方便，这些姑娘家平常也不去，也不知多久没洗澡，上有味就用脂粉覆盖，偏偏邬光霁嗅觉完好还懂些识香的本领，轻易就嗅脂粉底下的一女儿汗味。

邬光霁只见来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大姑娘，长得还算周正，一副扭羞作态，邬光霁心这地方姑娘家这般年纪还“未经世事”可当真不多见，见那女装小姑娘装得也像那么回事，邬光霁觉得有些意思，就装木讷的模样，那手足无措的模样就像初来乍到的愣青，那姑娘早被叮嘱要如何从这年轻客官上多捞油，见邬光霁傻里傻气偏偏生一张聪明脸孔，心中自是大为兴。

邬光霁瞧一姑娘隆起来的，没吭声。屋里静了一息，那“十五岁”的姑娘不经意地往邬光霁边贴了贴，霎时一劣等脂粉的气味扑鼻而来。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