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威廉打了个哈欠。他请了五天产假，第一天准备第二天手术，加上周末，术后第六天就回了局里上班。虽然已经把请假那周拉下的工作补上了，但随着四月温度升，渐长的犯罪率让局里忙到了不可开。白天上班，晚上回到家还有个白日里睡太多以至于夜间力过度旺盛的小东西等着他的陪伴。欧文和爸爸替着在他上班时带小威尔，他无法厚着脸再把老人家们从睡梦中挖起来给他儿喂、安抚小家伙睡觉。

如果他不需要睡眠就好了，如果他

“要帮忙吗，威廉？”格里芬刚朝开放式厨房迈了一步，就被威廉决制止。

威廉应声看向他，思索了不到两秒，果断。“谢谢你，弗雷德。”他托着小威尔终于从厨房脱。小东西中的天板开始移动，这让他又咯咯笑了声。

“真有神。”格里芬低盯着占领了兄弟手臂的油团。小家伙的视线里现了位与爸爸相像的男人，他兴奋地伸长了短短的手臂，试图去够格里芬的脸。

“那只是一次意外。”格里芬不甘心地又向前走了一步。

“呃，”弗雷德瞧了老板抿起的嘴，知格里芬虽然没表现来，但心里已经失望泛滥。他自告奋勇：“或许我能帮你，威廉先生？”

欧文问过他是否需要再请一名夜间的保姆，威廉拒绝了。他想着既然白天的相时间已经被剥夺，那么夜晚最好由他亲自看顾小威尔。他到几岁才知自己的爸爸叫艾德里安？现在他都不确定该如何与艾德里安共。

必须得让小威尔认识他、熟悉他，他得尽可能把所有闲暇时间都在陪伴小家伙上。

格里芬看着威廉置于惨不忍睹却表现得一脸淡定，十分确信兄弟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内已经被疯了。弗雷德在他后，发完邮件抬起，目光所及的一片狼藉让他额角。

“谁都可以，不要你。”威廉也不抬，从柜里取崭新的瓶嘴瓶圈，然后将它们统统扔煮沸的里。“上次你差炸了我儿。”

威廉赶冲他了个拒绝的手势。“不，别。我不想看到第二次意外。”他现在相信欧文是对的了，厨房里有一个灾难就够了——他或者格里芬，但绝对不能两个人都在，那会造成灾难中的灾难。

的语气温柔到了不正常，以致于透了些诡异。但小油团听不来。他被爸爸的大掌握着脑袋脖，四肢在空气中兴奋挥舞，却无法左右瞎动弹，在听到威廉的声音时兴地咯咯笑起，一还没冒牙齿的粉牙床。

所以这一个月来他都没怎么睡过，以致于现在站着都能一秒睡着。好消息是小威尔不太哭闹，除非当他饿极了。威廉觉他的神快到了崩溃边缘，他从未料想过照顾一个小孩会这么难。虽然欧文说的，小威尔都算新生儿中异常乖巧的了，是威廉自己要求太。

好嘛，兴许是他要求过。他不可能为了照料孩辞去工作。欧文在这段时间里替他了名不错的保姆，一个女Beta，刚过试用期明天正式上班。这样欧文与艾德里安就不用被孩捆住而无法完成自己的工作。而且，职业保姆也会比大厦内的一堆Alpha懂得如何更好地照顾宝宝。

但这就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