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舞吧，但等到夜，他也没瞧见他们的人影。任务的间隔期里，他不再只呆在基地，而是独自搜查起整个万区。

尔斯心不在焉。他记下街名，在脑袋里回想这片区域的格局。顺着那三人前行的方向继续往下走，是什么？尔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记混，似乎只有三座独立房？「……那不重要。」他敷衍，打算离开，但男孩又叫住了他。

「当然，来，扶着我，小可怜。」尔斯让他握在自己腕间，揽着男孩的肩，在不远三人的视线里背对着走远。「我认识位声名绝佳的全科大夫，让我们先去他那检查检查……」

「看着倒是一个比一个标致……」

「我肯定得去看医生呜……」男孩哽咽着抹睛，起了不存在的泪。「睛撞得好痛！」

尔斯在心里嘀咕了句矮，面惊慌连忙将他扶起。「我真抱歉！肯定是宿醉还没让我清醒，你没有事吧？」

男孩立刻抓住他的手腕，眯起似笑非笑的同时声音却糯。「好像好了……但你还是该为我找个医生。」

果然，男孩但笑不语。

「我们之前见过？」男孩问。

「你又是为了什么。」尔斯不答反问。他其实没兴趣知，但这个反问通常能让人闭上唠叨的嘴。

尔斯本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他，但对方又接着开：「我认为我们可以联手，先生，我观望了你两天——别误会，只是近来你总现在我现的地方，起初我还以为你是在

你再搓下去能把睫全搓光，不疼才怪。尔斯在心里冷，面上却表急迫。「别哭，好男孩，都是我的错——」他拉下少年的手，拇指轻拭过金睫，然后在对方角恶意用力摁了摁。

「我们见过。」他语气肯定，下颔微抬，举止间带着不自觉的倨傲。「四天前的晚上，脱衣舞吧？你是为了什么找上那三人，先生？」

尔斯一个低，男孩一个抬，灰与蓝再次撞到了一块。虽然是个未成年，但个没矮到他想象的地步。尔斯盯着与自己肩齐平的男孩看了几，在对方朝他友好微笑时兴致寥寥地转回。就在那时，他听到后飘过自己追踪了好几日的犷声音——

「别胡闹！老板还等着视频联络！」

三天后，他在集市的果摊前买樱桃时邂逅了那名金发少年。

那三人兴许察觉到了后的诡异，在离开市场穿过两个街区后回过，尔斯还没来得及躲起来，就被一颗金脑袋狠狠撞到了。「嗷，天呐，真疼！走路看着好吗？」男孩扯着他的手臂稳住自己，泛泪光着自己撞上来的脑袋。

「……刚和纽约那边通过电话，老板说不急——」

他和少年不约而同转过，放下手中的樱桃一同迈步跟在那三人后，在发现彼此的动作后又对视了。尔斯看到那双蓝珠里的警惕，相信自己此时瞧上去也是相似的戒备。但没有时间让他先除掉扰者，他不想再浪费大把时间在找人上面。

「后面发生了什么？……两个Omega？怎么，兄弟，你有兴趣？」

等他们走那条街，两人即刻放开了牵制彼此的手。尔斯了印着一圈指痕的右腕，男孩活动了下被到快失去知觉的左肩。

「……怎么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