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上下动，他最终找回了知觉。不不顾发麻的两撑着站起，拾起一片片粉碎的自尊，尽力将自己重新拼凑起，才直脊梁，一步一步，装作若无其事，走了董事长办公室。

捧着格里芬的脸，低声询问，姿态不能更为卑微，“我没有和那名男上床，甚至本没碰过他的任何位。昨晚是我不对，我生气了……其实很多时候我没那么想|，能拥你在怀就相当满足了，但你偏偏要那样说……我怎么不生气？我错了，好不好？Griff？”

他什么也没等到。

“骗鬼呢。”威廉嘀咕了句。他开手机，在屏幕上圈圈，确认格里芬没发现两人的定位被假数据掩盖，才接着说：“那我们来聊些别的。”

弗雷德咬了咬牙，自尊与情一番激烈的锋后，他舍弃了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舍弃的尊严，艰涩乞求：“别赶我走……好不好？”

提开始的人是你，说结束的也是你。

威廉耸肩，把话题又拉了回去：“我是问，你

格里芬闭着，英俊眉皱成一团。他在决定，一个让他将‘难以抉择’这个词坦白呈现在脸上的艰难决定。

弗雷德盯着面前人的脸，但金发男人却脑袋偏向一旁，避开了他的目光。弗雷德等待着他的下一句——再叫声他的名字也好，随便多说几句也行，最好不过一句“我在开玩笑”——任何能唤醒他的、敲醒他那僵脑的话。

为什么？格里芬？为什么？

从没有哪句话让弗雷德比被关在神病院的那段黑暗日更为绝望，除了这句。

“我的状态很好。”腓特烈迅速反驳。

没人喜谈论公事的时候合作对象却心不在焉，即使是威廉。

“弗雷德……”几乎像是一个世纪以后，格里芬终于了声，并握住了秘书的手腕。黑发男人还来不及安心，就到手臂被面前人不留情面地拉开，指尖属于格里芬脸庞的被行剥夺。“我们结束吧。”

“我知了。”

腓特烈只是假笑，将话题扯开：“你认为我缺房产？”

“……抱歉。”腓特烈假咳一声，给了他一个木僵僵的笑脸，“我们谈到零件供应商的选择，是吧？我这里已经收到了你的名单，据你标记的排序正在对每家公司行背景调查。到最后，差不多也只会选用你中意的那些家，毕竟你对国境内这些供应商比我更知知底。”

第45章04世纪之死.08（修）

“喂，回神。”

弗雷德等待着审判，屏住了呼。

自从他经由大楼主机的后门，成功篡改了自己与腓特烈所佩的跟踪设备的短时数据，他与腓特烈私下的单独会面也频繁了起来。

为什么，格里芬？

威廉不耐地在黑发男人无神的蓝前挥了挥手，这不是对方在这场尚不满三十分钟的谈话里第一次走神。

作者有话要说：

“欧文提到你最近在打包行李。”威廉啜了咖啡，“听说我哥在卡内基山给你买了栋房，但你拒绝收下。”

威廉看着手上的零件供应商列表，在腓特烈完跟上之前的对话后，低哼了声算是饶过他：“今天就到这。这个工程的每个细节都不能虎，不然几百个亿就打了漂。等你状态恢复了我再跟你继续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