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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qiang第一次和安欣发生关系的时候是2000年，他还在当他的鱼老板，安欣还是一个小刑警。千禧年的恋爱混杂着塑料制品、招贴画、高对比度艺术字的气息，京海的chun天来的早，chun风chui过，手上捂了一个冬天的冻疮就随着心tiao一鼓一鼓地yang了起来。

京海的chun风也chui过了安欣和高启qiang，chui过市警局，chui过鱼档口。安欣下了班，mei滋滋提着旋着nai油画的小dan糕来鱼档找高启qiang，卫衣衣帽像条尾ba一样一甩一甩。

小安啊？来买菜啊？今朝这蚕豆新鲜，来看看。

王姨！待会我来买点，看着蛮好噢！

高启qiang在衣上揩揩手，看着安欣甩着尾ba颠颠地一路打招呼到他摊tou，喜滋滋递上那篮小dan糕，喜滋滋看着高启qiang用那双指节上胀着冻疮的手郑重接过dan糕。

后来干那事的时候，安欣就像块甩不掉的狗pi膏药一样黏黏糊糊用嘴去蹭高启qiang的指节。高启qiang被ding得受不了了，腰往上拱，手去推安欣的tou，反过来被他一口叼住，用犬齿咬着关节一点一点磨。

“高老板太不爱惜自己了，冻疮发作起来很难过，是不是不涂护创膏？哎呀，但是摆鱼摊哦，是很容易洗掉的……”

安欣hanhan糊糊han着一嘴手指tou在那边嘚吧嘚吧说。正面反面都让他说完了，高启qiang没话说，只能在床上嗯嗯啊啊地小声哼哼。

他们俩都是第一次，但什么东西该摆在哪里倒都是知dao的。小cha曲是安欣摸着摸着脱下高启qiangku子后，rou到他异变的女xingqi官，呆了一会。

高启qiang大概觉得是有些问题，但是描述的方向很是不对。他用一贯的，那zhong有些ruan的，很廉价的，那zhong低姿态的推销架势把女bi2托在安欣手上：“安警官……你试试，我也是第一次，不太懂；但gan觉应该是很好的……”

安欣在他那里买过鱼。hua鲢今朝几多钱一斤，味很鲜的。他也是这个语气。

之后这尾hua鲢就被安欣rou得chu水了，活泛了起来，在他手里左右弹动着，hua不溜秋。安欣好tou痛，他觉得自己真是下liu！我来干什么的！只是来拍拖的，想请辛苦了一天的鱼贩子收摊后吃块小dan糕，wei劳一下，如果有可能的话再牵个小手……

现在手都摸到对方kudang里了，不在该在的地方。dan糕也不在该在的地方，被抹到了高启qiang撩开的衣服下，nai油黏糊在xiong膛口。植wunai油很白，高启qiang的xiong口也惊人的白，白得他脸都红了，犹犹豫豫想尝上一口。

高启qiang看chu了他的犹豫，推销式的把shenti拱上来，yan神和语气却是再朴素不过：“安警官，你帮我把nai油tian掉，待会衣服不好洗。”

安欣听到后kudangying得发痛。

但真正提枪上之后发现实际离理论还有点差距，高启qiangxue口被安欣摸到yang得受不了，想一gu劲就这样坐上去，但gu间yin水泛滥，把两个人shenti相接chu1都搞得hua溜溜的，安欣的guitou在他yinbu周围反复地蹭，磨他yinhu，磨他yindi，就是对不准，就是进不去。

最后安欣憋不住了，一把托住他的pigu——看着被生活敲打得很憔悴一人，怎么pigudan子那么丰腴！那么ruan的rou，手指附在上面像是要陷进去一样。安欣托住他的shenti，扶着xingqi一点点研进去。这样一来高启qiang就吃上痛了，到底是第一次，到底是还没zuo足前戏，未经xing事的女bi2随着安欣的动作被不断撑大，腔口被凿开的隐秘的痛从连接chu1不断传来，随之而来的却又有dang漾上脊椎的一鼓一鼓的酸ruan。

高启qiang整个人像被倒置，女bi2才是他的嘴，在一段段费力地yunxi安欣的yinjing2，迫不及待一截截下咽，喂足他饕餮般的胃袋，想要榨取chu更多yu望的滋味。他手脚发ruan，yan尾han泪，xing事的滋味是这样的吗？和心意相合之人jiao媾的gan觉是这样的吗？和父母厌恶又惊异的yan神不一样，和他初chao时的反胃慌luan也不一样。被填满的gan觉竟然是这样mei好的，被喜huan的人索取的gan觉竟然也是他没想到过的好滋味。

他腰又酸，下shen又痛，但嘴角还挂着傻笑，控制不住想去亲安欣。但安欣磨着他xue内的rouban，停下了动作，卡着不进去。

他满tou大汗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高高高启启qiangqiangqiang，你这这这……是……”

“高高高启启qiangqiangqiang”也确实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东西，一圈厚实的rouban蛰伏在他畸形的xuedao里，有人把它看作贞洁，有人说它和私chu1卫生有关，这些悬浮的事他旧厂街一个小鱼贩是不怎么懂的。